段宴没理他。
容正又追了几步:“那……要不去打场高尔夫?我在海景那边有会员卡,环境特别好。”
段宴脚步不停。
“不了。”
他走到停车场,助理立刻拉开车门。
段宴上车,车门关上,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离码头。
容正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僵住。
赵总和孙总面面相觑。
“这……段总是不满意?”孙总小声问。
赵总皱着眉:“应该不是,刚才听容大小姐讲解的时候,段总还挺认真的。”
“那他怎么说走就走了?”
“谁知道呢,大人物的心思,咱们哪猜得透。”
容正转过身,脸色难看。
他看向容寄侨:“你刚才讲解的时候,有哪里说错了?”
容寄侨摇头:“没有。”
“那段宴为什么走了?”
容寄侨抿着嘴唇,没说话。
容正盯着她,眼神里带着审视。
“你跟段宴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矛盾?”
“没有。”容寄侨说,“我跟大少没什么交集。”
容正眯起眼睛。
“那他为什么突然走了?”
容寄侨垂下眼:“我也不知道,刚刚我讲解的时候,大少也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要是我的原因,应该早就离开了。”
容正想了想,也是。
……
码头上,容正和赵总、孙总又寒暄了几句,才各自散去。
等人都走了,赵总和孙总站在停车场边,点了根烟。
“你说段宴为什么走了?”孙总吐出一口烟雾,“我看他刚才脸色不太好。”
赵总摇头:“不知道,大人物的心思,咱们猜不透。”
“会不会是容大小姐哪里得罪他了?”
“应该不至于,”赵总说,“容大小姐刚才讲解得挺好的,思路清晰,数据也准确。”
孙总皱眉:“那就奇怪了。”
“可能是临时有事吧。”
“有事的话,他刚才就不会答应过来了。”
赵总沉默几秒。
“你说,会不会是因为段二少?”
孙总一愣:“什么意思?”
“刚才段二少打电话的时候,段宴脸色就不对了。”赵总压低声音,“我看他当时盯着容大小姐,眼神特别冷。”
孙总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段宴对容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