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什么意思?”
“见面谈,”段宴说,“地址发给方忠。”
段尽明盯着手机,半晌才开口:“行,那就这么定了。”
电话挂断。
包厢里一片死寂。
容寄侨攥着裙摆的手指泛白。
她听出来了。
段宴根本不怕段尽明。
甚至在压着段尽明。
他手里到底有什么?
……
半小时后,段宴到了。
他推开包厢门,身后跟着方忠和两个保镖。
段尽明站起来,笑着打招呼:“来得挺快。”
段宴没理他,目光扫过包厢,在容寄侨脸上停留不到一秒,便移开了。
容寄侨垂下眼,不敢看他。
她能感觉到段宴身上那股冷意,像冰刃一样刮在皮肤上。
段尽明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
段宴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姿态闲散,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
段尽明重新坐回主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倒不知道你跟容大小姐还有这么一段。”
段宴抬眼看他:“三叔想说什么?”
“没什么,”段尽明放下茶杯,“就是好奇,你跟弟妹关系这么好,老二知道吗?”
段宴靠在沙发上,语气淡漠:“都是往事,现在已经没有联系了。”
段尽明笑了:“那怎么在年会的时候还如胶似漆的?”
容寄侨的身体僵住。
她记得那天晚上,她和段宴在露台上……
段宴盯着段尽明,嘴角勾起一个冷淡的弧度。
“三叔找人来下的药,现在来问我?”
段尽明的笑容凝固。
段宴又说:“不然我好端端的碰别人女人做什么。”
容寄侨的瞳孔骤然紧缩。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段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