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没啥人给太监写过歌。
锦衣卫和宋倚晴不熟,没交情,好感度也是大鹅蛋。
所以他根本不听她胡扯。
宋倚晴那句跑调的歌还没唱完,面前的红衣锦衣卫拔刀而出。
绣春刀劈开雨幕,划出一道雪亮的弧线。
刀锋压下来,宋倚晴看清,那柄刀被锦衣卫头顶垂落的透明丝线牵着。
那些丝线细得像蛛丝,从浓黑的雨幕上方垂下,缠在红衣锦衣卫的四肢和脖颈上……怪吓人,密密麻麻的。
他整个人像一只被吊起来的木偶。
刀风扑面而来。
冰冷的杀意穿透雨幕,直逼面门。
宋倚晴瞳孔微缩,她跪在地上,身体后仰,裙摆散开,同时手腕一翻,袖子里的生物枪滑入掌心。
“砰!”
宋倚晴开枪,生物弹正中锦衣卫脸上的木头面具。
面具瞬间被腐蚀。
木头融化后,片片从锦衣卫的脸上掉落。
可面具腐蚀后,露出的,还是一张木头面具。
像死人脸上覆着一层新的壳。
宋倚晴低头看了眼溅到衣服上的泥水,弄脏了还得洗,真麻烦。
那锦衣卫有点像俄罗斯套娃,一层套一层。
“罪人子女,就地正法。”
那锦衣卫头“咯吱咯吱”僵硬的扭过来,说话也很有木偶的腔调。
没什么感情,一顿一顿的。
倒是身段不错。
那飞鱼服,穿在人偶的身上也漂亮。
宽肩窄腰。
倒是满足了制服控。
可惜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
沈红衣借着雨水的润滑,战斗的动作迅猛凌厉。宋倚晴来不及多想,在第一张面具碎裂的同时,刀锋已经再次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