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下去的时候,更是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惹得笑声更大了。
这个在千军万马中都面不改色的猛将,此刻却在一个小小的喜堂上,紧张得像个孩子。
礼成之后,便是婚宴。
赵屠夫被他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围着,一杯接一杯地灌酒。
他来者不拒,喝得满面红光也笑得合不拢嘴。
夜深,宾客渐渐散去。
赵屠夫被两个副将架着,送入了洞房。
将军府的后院,一处墙角下,十几个黑影鬼鬼祟祟地凑在一起,正是那群没喝够的亲兵。
“听,听见了没?有动静了!”一个老兵把耳朵贴在墙上,激动地小声说。
“放屁!你那是风声!”另一个人推开他说道:“我来!”
一群人正挤作一团,准备听墙脚,洞房的门却吱呀一声开了。
刚刚还醉眼惺忪的赵屠夫,此刻哪里还有半分醉意,手里拎着一根手臂粗的门闩,笑得一脸和善。
“嘿嘿,兄弟们,还没走呢?”
“呃,将军。我们,我们是怕有刺客,特来为您站岗!”为首的老兵急中生智。
“站岗?”赵屠夫晃了晃手里的门闩说道:“我看你们是皮痒了!大好的日子,老子陪你们松松筋骨!”
“啊!将军饶命啊!”
“新婚之夜打兄弟,不吉利啊将军!”
这就帮你把这段话改成大白话,读起来更顺口,意思也保留得妥妥的:
回廊底下,赵铁花和陆杰站在一起,看着眼前这热闹的场面。
陆杰转过头,看了看身边赵铁花的侧脸,小声说道:“你瞧,这就是你一手打下来的天下。”
“现在大家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成家立业了。”
赵铁花的嘴角笑得更开心了。
她轻轻把头靠在陆杰肩上,说道:“是啊,真是太好了。”
夏天结束了,喧闹声慢慢散去,牛头山作为新朝的都城,迎来了它的第一个秋天。
淮河引来的水,滋润了方圆千里的肥沃土地。
曾经干得裂开的硬土,现在换上了最漂亮的新装。
稻穗沉得沉甸甸的,把稻秆都压弯了;饱满的谷子在太阳底下闪着金灿灿的光。
地头边,到处都是老百姓忙活的身影。
“装车咯!”
随着一声大喊,几个壮汉齐xin协力,把满满一大袋粮食扛上了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