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柏悦酒店的套房内,陈哲正站在阳台上看着海湾内的风景。
以他对陈巧的了解,一旦律师联系过她之后,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事通过刚才多个来电就可以看出来了,陈哲实在是不想跟那个女人在电话里争执,那纯属浪费时间,所以他才故意不接电话的。
过了一会,门铃响了,不用猜都知道,门外肯定是陈巧。
陈哲打开门,果然看见陈巧站在门外,那个脸黑的要命,眼睛里满是怒火。
“不打算让我进去?”见陈哲堵在门口,没有想让她进去的意思,陈巧开口了,语气相当的冷。
陈哲想了想,还是让开了路。
陈哲走进房间,扫视了一圈后,冷笑了一声:“可以啊!住柏悦,请律师,陈哲,你这次来澳洲原来是为了跟我争夺抚养权来的啊?”
陈哲将房门大开,走到沙发前坐下,冷静的看着陈巧说道:“不是争夺,是要回,陈无痕是我的儿子,我有权利拿回他的抚养权。”
陈巧一脸愤怒的盯着陈哲:“你有什么权利?这些年都是我在照顾他,给他做饭、洗衣服,你一年就来一两次,你凭什么?”
陈哲这一次没打算退让,也不会退让了,给陈无痕改姓这件事,已经突破了他的底线。
“凭什么?凭我是他爸爸。”
随后他又质问道:“陈巧,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这些年我给你的抚养费从来没有拖欠过吧?请你告诉我,无痕为什么只上了一个公立学校?而且为了让无痕上学,我每年还会额外给一笔教育资金给你,这些钱你花哪儿去了?”
陈巧目光躲闪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强硬的态度:“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把钱挥霍掉了?陈哲,你说话要讲良心!在这里的生活成本有多高,你不是不知道吧?”
陈哲看着陈巧一字一顿的说道:“陈巧,我们刚离婚那会,我每个月给你六千澳元的抚养费,后来我主动给你涨到了一万澳元,而且每年还另外给你四万澳元的教育金,哪怕澳洲的物价再高,这些钱也足够让你衣食无忧了,现在你拿着这些钱,住着我当初买的房子,你却跟我说我给的钱不够?”
陈巧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而陈哲却继续说道:“无痕今年十五了,你看看他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他耳朵上是什么?那种古怪的发型你看不见吗?而且他连汉语都不会说,这就是你所谓的西方优质教育?”
陈巧争辩道:“那是因为他在这里长大,用不到汉语。”
对于陈巧的这番说辞,陈哲压根就不想听,当初在陈无痕小的时候,这个女人就一直坚持用英语教他说话,导致陈无痕从小就听不懂汉语。当时他就表达过反对,但这个女人就是不听他的。
所以陈哲不想再听这些了,他站了起来:“陈巧,我知道你的为人,你别跟我再多说什么了,我给个态度给你,只要你把抚养权让给我,我会给你一笔钱作为补偿,再说你现在已经再婚,再让陈无痕跟着你也不太合适。”
一直以来,陈哲对于陈巧都是逆来顺受,所以给了陈巧一种可以随意拿捏的假象,这也是她有底气敢找上门来质问的原因。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这一次陈哲一改以往的那些退缩妥协的态度,变得强硬了起来,直接就要将抚养权从她这里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