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烈已经扛着巨剑往前走了。
走了三步,东面那尊执剑神魔像睁开了眼。
它从祭坛上站起来,石化的身躯每动一寸就抖落一地石粉。
石粉落地不散,自动凝成一把石剑。
和剑冢山木人巷里的木人一样,手臂与剑融为一体,但木人是木剑,它是石剑。
石剑上刻满了太古剑诀,每一道剑诀都在发烫。
“又是一个练了三千万年的。”金烈咬紧后槽牙举起巨剑,却被张凡按住了剑柄。
“它是来找我的。”张凡把黑冥留给他的源字剑插在身侧,拔出雷帝剑。
剑身上的紫金雷和果核碎片,转化而来的九色剑光同时亮了起来。
执剑神魔感应到了同类的剑意,石剑横胸,摆出太古剑礼的起手式。
石剑刺出。
剑尖入土,一道剑意从地下炸开,把张凡脚下的地面劈成两半。
张凡在裂开之前已经跃起,他看见执剑神魔出剑前,石剑上的太古剑诀先亮了一瞬。
哪一道剑诀亮,剑意就走哪个方位。
所有招式在发动前就已经被剑诀自己暴露了。
“你能看懂太古剑诀。”执剑神魔开口了,声音是石头摩擦石头。
“剑痕山上学过。”张凡落地,雷帝剑斜指地面。
“独孤一剑的传人。”执剑神魔收剑,重新坐回祭坛东面闭上了眼。
“太古剑礼,独孤一脉免试。东面封印你自己解。”
北面那尊托塔神魔睁开了眼,手中石塔高高举起。
石塔不是一座,是九层。
每一层塔身都刻着一重封印阵纹,九层叠加就是九重封印。
它把塔往地上一顿,封印之力像无形的城墙压下来。
把金烈、铁无双、影七、白四等人全部压得单膝跪地。
托塔神魔的封印术不杀人,只困人。
困到你力竭,困到你放弃,困到你承认破不了阵。
四个人同时挣扎起身。
金烈巨剑拄地硬撑着膝盖不打弯,铁无双双拳抵住地面试探封印的压力厚度。
影七的影子在封印重压下,被压成薄薄一片贴在地上无法聚形。
白的丝线一根都抬不起来。
秦无衣站在封印范围之外,把棺材竖在身前挡住封印的余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