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七夜。”
“这次呢?”
果人沉默了几息,摇头道:“不知道。”
“本源兽睡了一整个纪元,它醒过来之后会比当年更强。”
“当初是初站在主位,我在侧位,两个祖境级别的剑意同时压制才让它合眼。”
“这次初不在,我一个人站不住主位。”
他的目光转向张凡,道:
“所以需要他。”
龙战把龙骨剑杵在地上,剑身上的雷劫纹路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你刚才说按住它需要站在初的位置上,初当年站的位置在哪儿?”
果人看向他道:“本源兽的心脏正上方。”
“苍骸大陆的本源兽不是兽,是一整条地脉。”
“”它的心脏是地脉灵力汇聚的节点,大得像一座山。”
“要按住它,就得站在心脏上,用剑意压住地脉搏动最剧烈的那一个点。”
“那个点只有一剑之地,多一个人站不下,少一个人压不住。”
“一剑之地。”厉无咎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他很少开口,开口的时候往往是在确认最关键的信息。
果人冲他点了点头道:“一剑之地。”
“你那把剑是从无忧手里夺来的吧。”
“无忧当年在太古战场上也站过那个位置,站了不到半个时辰就退下来了。”
“不是他不够强,是他不敢把全部剑意压在一个点上。压不住就得退,不退人会碎。”
厉无咎没说话。
他把断念剑从腰间解下来,横在膝上,用手掌慢慢的擦拭剑身。
银白色的剑光,在他掌心里一跳一跳的,和果人瞳孔深处那两道竖线,跳动的频率渐渐同步。
苏九幽从井道口走回来。
他刚才趁所有人都在听果人说话的时候,独自往黑暗深处走了一段。
他走得不远,只是沿着骨化石地面上,一条极浅的裂缝,往前探了约莫三十丈。
现在他走回来,灰蒙蒙的眼睛里,多了一层很淡的青色。
“前面的死气开始变浓了。”
“不是慢慢的变浓,是一波一波地往外涌,像心跳似的。”
果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