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州牧继而说:“我假死后,派人暗中观察了一阵子,果然因为我的死,许靖央没有继续对付你们。”
“我本以为能为你们换来安稳的余生,却没想到,我前段时间听说,枫哥儿他……”
说到这里,穆州牧抬手抹泪,穆知玉也哽咽了。
“爹,是我无能,没保住枫哥儿。”
“这不能怪你,是我们的对手太过于强悍。”
父女俩抱头痛哭,诉说着这些年的离愁。
当初穆州牧的假死,全然成为了保护全家的牺牲壮举。
渐渐地,穆知玉想起一件事,始终觉得奇怪。
她擦了擦眼泪:“可是,爹,你跟北梁,到底有什么关系?”
当初能说动北梁在火铳里动手脚,若非关系密切否则根本不可能,但是,她爹穆州牧可是大燕的官员啊!
穆州牧顿了顿,看着穆知玉的眼睛。
“知玉,其实我们不是燕人,而是北梁人。”
“北梁人!”穆知玉诧异,脸色微微发白。
今日接连的真香,已经让她有些接受不了了。
她因为父亲的死才痛恨北梁,现在却发现父亲根本没有死!
原本以为自己能靠本事为大燕争光,可现在,她也不是燕人。
“爹,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生长在大燕,我……我怎么可能是北梁人。”
穆州牧皱眉,将真相说了,但隐瞒了一半。
每个人都会美化自己的背景,面对女儿,自然也不例外。
穆州牧说当年他们祖上是北梁权贵,因为犯了错才不得已离开,来到了大燕生根安家。
在穆州牧小的时候,北梁那边亲族来相认,这才恢复了联络。
待说完来历,穆州牧继续坦白:“一直同你书信往来的人,就是北梁的北威王,他已经许诺爹,等事成之后,会册封你为郡主,我为王。”
“北威王……”穆知玉喃喃。
她的神情渐渐变了,阴狠起来:“害死枫哥儿的人,也是他!”
穆州牧一怔。
“不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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