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冲眼前女人低吼:“你又想去哪?”
看着男人凶神恶煞,又一脸烦躁的模样,若若大着胆子,执拗地将手腕从他的大手里抽出来。
她强忍着心里的难过,朝他打着手语。
[我知道你一直都很讨厌我,我现在就离开,不会麻烦你。]
[你也不用生这样大的气,你就当我没有来过,就当我那时候就已经死了。]
女人最后一句话如同刀子,精准地扎在霍凌冷硬的心脏上。
那个时候,他做梦都希望她还活着。
甚至他也后悔过,后悔选择权势财力,后悔将刀子扎向她的心口。
甚至也设想过,如果他跟她一直都生活在那个小破屋里,过着简单自在的生活,是不是更幸福些。
可如今,她真的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他却又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她。
他觉得他可能有情感障碍,如同贺知州所说的,他明明很想留下她,明明很想保护她,可就是做不到心口一致。
他觉得,这是一种病,一种无药可医的病。
若若没有再看他,转身准备离开。
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
欧哥哥那边肯定不能再回去了,不然会连累到他们所有人。
可她也不愿意待在这里,她明显感觉到了霍凌对她的厌恶。
她不想惹得他生气,更不想惹他生厌。
就这样吧,她又躲到那个偏僻破旧的城堡里,躲到那簇茂盛的藤蔓里,不再麻烦任何人。
只是她刚走到楼梯口,双脚忽然猛地腾空,却是霍凌忽然从身后将她拦腰抱起。
她吓得脸色一白,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抗议,瘦削的身子在男人怀里拼命挣扎。
霍凌紧了紧手臂,冷嗤:“放心,老子不会对你做什么!”
话音落下时,霍凌走到其中一个房间门口,然后他抬脚一踹,那房门就被他粗鲁地踹开了。
随着房门被踹开,一阵酒气瞬间飘了过来。
若若心头一慌,下意识又挣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