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男人看都没看我一眼,只闭着眼睛淡淡地应了我一声,明显一副不太搭理我的样子。
我不禁蹙了蹙眉。
这男人极少对我这样冷淡。
再想起他一下午都在莫名其妙地生闷气,我这才发现,他这团莫名其妙的‘气’竟到现在都还没消。
而且他这明显是在生我的气!
可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啊。
我左思右想,也想不出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他。
“喂……”
我又戳了戳他的肩膀,冲他问,“你生气啦?”
“没有。”
男人嘴里说着没生气,身子却往旁边移了移,故意拉开了与我的距离。
呵!
他这是讨厌我了?挨都不想挨着我了?
可讨厌我,生我气,也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
这样生闷气要人猜,谁猜得透啊?
他贺知州的心思,本来一向都比女人还难猜。
我微微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郁闷,冲他开门见山地问:“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没有。”
男人依旧用极其冷淡的语气回答了我两个字。
我盯着他明显疏离的侧脸,心头那点委屈和不解越积越浓。
他明明就是在生气,偏要嘴硬地说没有,那副冷淡又阴沉的模样,真当我眼瞎,看不见?
我深吸了一口气,往他跟前凑了凑,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贺知州,你够了!
从回来开始,你就沉着一张脸。
我跟你说话,你也爱答不理。
你瞧瞧你这脸色,跟别人欠了你几个亿似的,你还好意思说你没生气,你真当我瞎是吧?!”
然而无论我怎么气愤地质问他,他都闭着眼,不过那眉峰却是拧得更紧,薄唇也抿成了一条冷硬的线,连一个字都懒得施舍给我。
这一下真是把我气得不轻。
本来在这庄园上,人的神经都时刻紧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