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雯看着他,有一秒没有说话。
他没有去压顾劭言,没有用钱堵她父母,他绕了一条最长的路——把她弟弟从顾劭言的棋盘上摘走,让他自己站起来。
这样,就没有人能再用苏明来威胁她。
“傅闻述,”苏雯说,“你为什么帮我。”
傅闻述看着她,“因为你救了我。”
“就这一个原因?”
“先从这个开始,”他说,“够了吗。”
苏雯看着他,没有说话,窗外的叶子又动了一下。
“行,”她说,“那就先从这个开始。”
苏雯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下来,“傅闻述。”
“嗯。”他没有抬头。
“你说先从救命之恩开始,”苏雯说,“那后来呢。”
傅闻述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等你想知道,我再告诉你。”
苏雯看了他两秒,转身走了。
走廊里安静,她把脚步压得很轻。
心里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刻细小地动了一下。
她没有去管它,但也没有压下去。
当天晚上,苏父打来了电话。
苏父的声音比苏母稳,但话里有话,“雯雯,劭言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爸看他来的时候,那个样子,是真后悔。”
“爸,”苏雯靠在床头,“他给你什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苏雯闭上眼睛,“好,爸,你不用说,我知道了。”
她挂掉电话,手机屏幕变暗。
房间里很静,窗外偶尔传来一点风声。
顾劭言,你还有几招。
与此同时,顾劭言坐在书房里,盯着面前的助理。
“苏明下午见了一个人,”助理低着头,“那个人是傅家的。”
书房里安静下来。
“傅闻述提前布局了,”助理说,声音更低了,“苏明那条线,恐怕堵不住了。”
顾劭言把桌上的资料合上,扔到一边,“他什么时候开始盯着苏家的。”
助理不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