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不帮你爸说话了。”
门关上了。
苏雯站在原地,手垂在身侧,指甲掐进掌心。
傅闻述没有走过去抱她,也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
他只是从茶几上拿起那袋排骨汤,拎到厨房,倒进碗里,放到微波炉里加热。
微波炉转动的嗡嗡声填满了整个空间。
苏雯的眼泪掉下来了。
无声的。
她用手背擦掉,擦了一遍又来一遍,最后她放弃了,就让它流着。
微波炉叮了一声。
傅闻述把热好的排骨汤端出来,放在餐桌上,拉开椅子,“先把汤喝了。”
苏雯走过去,坐下来,端起碗,喝了一口。
咸的。
她妈放多了盐,跟以前一样,永远记不住她口味淡。
但她喝完了。
傅闻述在对面坐下来,把手机推到桌中间。
屏幕上是安保团队发来的实时画面——一小宝坐在地毯上,正一脸认真地把一块红色积木摆到最顶上。
苏雯看着屏幕,用力吸了一下鼻子。
傅闻述看着屏幕里的小宝把积木搭歪了,歪头想了想,又重新来过。
“小宝像你。”他说。
苏雯没接话,但嘴角动了一下。
傅闻述的手机又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听了几秒,脸上的表情冷下去,“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看向苏雯,“顾劭言在楼下。”
苏雯放下碗。
“让他上来?”傅闻述问。
“不用。”苏雯站起来,“我下去。”
傅闻述看了她一眼,没拦。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外套递过来。
苏雯接过去,披上,走到门口。
“十分钟。”傅闻述说。
苏雯回头。
“超过十分钟我下去。”
苏雯没应,拉开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