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看着这些物资,都愣住了。
“先换药,再吃饭。”
萧尘走到一个伤得最重的士兵身边,蹲下身。
“我看看你的伤。”
那士兵犹豫了一下,还是解开了绷带。
伤口已经化脓,上面还沾着干涸的血痂,看着触目惊心。
萧尘皱了皱眉,拿出金疮药,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
“忍着点。”
士兵咬着牙,额头上渗出冷汗,却没哼一声。
当清凉的药膏涂在伤口上时,他不由得松了口气,低声道。
“谢谢百夫长。”
萧尘没说话,继续给下一个伤兵处理伤口。
张老栓和李老头也上前帮忙,分发干粮和清水。
现场渐渐有了些生气。
士兵们不再像刚才那样麻木。
看着萧尘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温度。
“百夫长,您真打算守这儿?”
断臂老兵凑过来,看着他。
“我劝您还是算了,这地方就是个坑,谁来都得栽进去。”
“栽不栽进去,试过才知道。”
萧尘处理完最后一个伤口,站起身,拍了拍手。
“城墙薄,我们就加厚!人手少,我们就练鸳鸯阵!冷箭多,我们就挖掩体。”
“总之,不能坐以待毙。”
“加厚城墙?哪来的材料?”
“练鸳鸯阵?就我们这些伤兵?”
士兵们七嘴八舌地提出质疑,语气充满了不信。
萧尘指了指营外的废墟。
“去年塌的那段城墙,砖石应该还在附近,找出来,能垒多少是多少。”
“至于人手,伤重的负责警戒和做饭,能动手的,跟我上城楼,先把那些缺口堵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我知道你们觉得没希望,但你们想想,家里还有等着你们回去的人吧?是男人,就不能窝囊地死在这里!就算要死,也得拉几个蛮子垫背!”
“家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