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萧尘先走一步,借着夜色的掩护,很快就摸清了巡逻队的路线。
他在几个关键路口做了记号,等张老栓他们拉着板车过来时,顺利地避开了所有巡逻队,一路畅通无阻地回到了城西。
将粮食搬进地窖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看着地窖里堆积如山的粮食,张老栓等人个个喜形于色。
有了粮食,心里就踏实了。
“千夫长,这下咱们不用愁吃的了!”
一个老兵激动地说道。
“就算女真兵再围一个月,咱们也饿不着!”
萧尘点点头,心里却没那么轻松。
他知道,周记粮行失窃的事,用不了多久就会传开,王俊就算再笨,也能猜到是他干的。
到时候,少不了又是一场麻烦。
“老栓,你带人把地窖再加固一下,派人轮流看守,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萧尘吩咐道。
“其他人继续训练,该干嘛干嘛,别让人看出破绽。”
“放心吧千夫长!”
萧尘站在城墙上,望着城内,眼神思索。
周记粮行的得手,让他心里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些与王俊勾结的粮商底细,他们看似戒备森严,实则内部松散,护院多是些酒囊饭袋,稍加糊弄便能支开。
“既然王俊靠这些粮商敛财,那我就断了他的根。”
萧尘低声自语。
“偷一次是偷!偷十次也是偷!索性让他们一次痛个够。”
第二夜,萧尘首先盯上了福源粮行。
老板姓赵,是王俊的远房表亲。
仗着这层关系,平日里横行霸道,不少小粮商都被他挤垮过。
萧尘易容成赵老板的模样,模仿着他去往粮仓。
粮仓门口的四个护院见赵老板深夜前来,个个点头哈腰。
萧尘学着赵老板的腔调,说自己重新找人替班,让护院们去休息。
护院们一听可以休息,乐得眉开眼笑,哪里还会怀疑,争先恐后地跑了。
随后,萧尘打开后门。
张老栓带着弟兄们趁机而入。
福源粮行的粮仓比周记的还要大,里面不仅有大米,还有不少用来酿酒的糯米。
萧尘让他们专挑精粮搬,糯米装了满满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