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快点,半个时辰后必须撤。”
“是!”
弟兄们涌进粮仓。
张老栓指挥着众人。
有人搬粮,有人望风。
有人用布条将护院的嘴堵住,动作麻利。
萧尘站在粮仓门口,眼神却没放松。
“千夫长,您看这个!”
一个弟兄从粮堆后面拖出一个木箱。
打开一看,里面竟是满满一箱银锭,还有几匹绸缎。
“这老小子藏得够深啊!”
萧尘扫了一眼,冷笑一声。
“一并带走。”
弟兄们眼睛一亮,七手八脚地将银锭和绸缎打包。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马蹄声,是巡夜的士兵!
“有人来了!”
望风的弟兄低声示警。
张老栓等人立刻停下动作,握紧了手里的刀,紧张地看着萧尘。
萧尘平静的道。
“你们继续搬。”
他走到后门,只见十几个士兵举着火把堵在巷口。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伍长,腰间挂着巡城的腰牌。
“里面的人听着!赶紧出来受降!”
那伍长色厉内荏地喊道。
“都统大人的亲兵马上就到,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萧尘没有说话,突然举起逐日弓,对着外面的一根火把就是一箭!
“嗖!”
铁羽箭射穿火把,火星四溅,那伍长手里的火把瞬间熄灭,吓得他怪叫一声扔在地上。
“再敢往前一步,这箭就射穿你的脑袋!”
萧尘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杀意。
伍长和一群士兵吓得连连后退,谁也不敢再上前。
他们刚才看得清楚,那箭不仅射穿了火把,还钉进了墙里十几厘米。
这等力道,绝非寻常弓箭手!
趁着士兵们慌乱的功夫,张老栓等人已经将最后一批粮食搬上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