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怕。
与此同时,女真那边已经开始在锦州城散播萧尘勾结女真的消息了。
很快,一则流言,在大街小巷间疯传开。
“听说了吗?城西的萧千夫长,其实是女真人的内奸!”
“真的假的?他不是还杀了女真的千夫长吗?”
“那都是装的!我表舅在都统府当差,说萧尘前段时间带队出城烧女真粮仓,其实他烧粮时就被女真人抓住了,他当时就投降了女真人,女真人故意放他回来,就是为了让他打开西城门,放女真大军进城!”
茶馆酒肆里,说书先生唾沫横飞地编排着萧尘通敌的细节,添油加醋地描述他如何在女真大营里跪地求饶,如何与完颜月歃血为盟。
买菜的妇人,挑担的脚夫,甚至守城的小兵,都在议论这件事,眼里满是鄙夷。
这些流言正是张海川的手笔。
昨夜他派了十几个女真士兵,伪装成流民潜入城中,专挑人多的地方散播谣言。
他们说得有鼻子有眼,好多人都相信了。
城西的守军也听到了风声。
虽然大多人不愿相信那个为他们守住城墙,带来粮食的萧千夫长会通敌。
但流言听得多了,心里难免打鼓。
几个胆小的士兵已经开始收拾行李,想离开城西去避避风头。
“千夫长,外面都在传你通敌女真人!”
张老栓气冲冲地跑进箭楼,手里还攥着一张不知谁贴在城墙根的画,上面画着萧尘跪地给女真人磕头的画。
“这肯定是有人故意冤枉您!”
萧尘接过画,看着上面拙劣的画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不用猜也知道,这是女真人和王俊的把戏。
试图通过散播谣言来解决他。
“慌什么?”
萧尘将画揉成一团。
“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想说什么,由他们去。”
“可弟兄们都快炸锅了!”
张老栓急道。
“刚才有个新兵问我,说是不是真的要放女真兵进来,我把他臭骂了一顿,可心里肯定还有疙瘩啊!”
萧尘沉默片刻,走到城墙边,看着城外。
阳光洒在城墙上,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猜忌。
他知道,谣言这东西,看似无形,却能杀人。
若是人心散了,城西的防线也就破了。
“集合所有弟兄。”
萧尘道。
“我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