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尘道。
“必须想个办法,打破他的直觉。”
影蛇沉默片刻。
“或许,可以用声东击西之计,故意放出消息,引诱他上当,我们再设下埋伏。”
“不行。”
萧尘摇头。
“血手心思缜密,绝不会轻易相信这种消息。”
他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灵光。
“有了,明天让弟兄们全部散开,只有我一个人,你们在远处埋伏,我引他上钩,只要他敢现身,就给他来个瓮中捉鳖。”
影蛇眼前一亮。
“这个办法可行,血手自负身手,只有你一个人,他一定来,只要他进来,就别想出去。”
萧尘点了点头。
“我们好好研究一下。”
……
次日午夜,城西的箭楼,只有萧尘一个人,其他人全部休息去了。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萧尘坐在箭楼内,透视眼时刻关注着四周的动静。
天色破晓,晨光透过箭楼的窗棂,照在萧尘充满了血丝的眼睛上。
他在箭楼守了一夜,手中的逐日弓始终没有放下,透视眼更是彻夜运转。
然而,预想中的血手的刺杀并未到来。
整个城西安静得不像话。
“看来,他是不会来了。”
萧尘放下逐日弓,揉了揉发胀的眼睛,无奈苦笑。
精心布置的埋伏,终究还是落了空。
就在这时,箭楼的门被推开,影蛇出现。
她也守了一夜。
“血手太谨慎了。”
影蛇走到萧尘身边。
“他肯定察觉到了我们的埋伏,我们想瓮中捉鳖,几乎不可能了。”
萧尘点了点头,心中颇为烦闷。
血手的隐忍超出了他的预料。
这种躲在暗处的威胁,比正面强攻更让人头疼!
你永远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杀出来,这种杀手,才是最可怕的!
“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