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宏惊讶地低呼一声,偏过头,看向姚姬,看到的是一双坚定的目光和一张坚毅的脸庞。
“咋,你不同意?”
看到牛宏讶异的表情,姚姬勇敢地伸手捉住牛宏的大拇指,发出咄咄逼人的询问。
“同……同……同意,你轻点。”
牛宏说着,用手在姚姬渐渐丰满的腚上轻轻拍打了一下,顺便又轻轻揉了揉。惹的姚姬发出一声惊呼。
片刻之后,
姚姬恢复了平静,低低的声音,说道,
“当家的,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姚姬轻轻摩挲着牛宏的大拇指,柔声询问,
“记得,当然记得。”
牛宏被姚姬撩拨得有些心猿意马,忙不迭地低声回应。
“说过什么话?”
姚姬眼波横斜,继续发问。
“生……生……生一个足球队出来。”
牛宏的心怦怦怦怦地狂跳个不停,光天化日之下,被姚姬就这样拿捏着,他着实有些吃不消。
“咳咳……咳咳。”
一声轻咳,打破了房间里的暧昧。
姚姬赶忙放开牛宏,转头看到牛鲜花、喜凤两人从里屋探出头,正看着她和牛宏,一张脸瞬间羞红到了耳根。
“嫂,哥,我和喜凤真的要去香江读书啊?”
牛鲜花手扶着门框,一脸的惊喜。
“真的,你和喜凤愿不愿意去?”
牛宏看向牛鲜花,郑重地询问。
“哥,能不能让嫂子陪着我们一起去香江读书。”
“当然能!”
……
一场暴风雨,没能阻挡得了匪军在岭南、百越,以及闽中等地的破坏与杀戮。
各地求援的电报雪片般飞向苏封的办公桌,
求援的电话铃更是彻夜响个不停。
一天一夜,
苏封被电报、电话搞得是焦头烂额,
最后索性将这些工作全都交给副军长李为念进行统筹处理,自己则喊上刘敏躲进自己的办公室的内间,过起了悠闲的日子。
暴雨持续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
云收雨歇,一轮骄阳炙热地照耀着大地。
宝安水产养殖场内,
仅剩不多的职工及其家属们正在紧锣密鼓地挖掘着深埋在泥石流下的房屋。
牛宏、林二狗、罗佚名等男性职工们成了现场挖掘的主力。
随着一铁锨,一箩筐的泥土被挖走,
第一座被泥石流掩埋的房子慢慢地显露出来。
“这是罗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