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秀走到窗前站定,侧面的窗能看见绿楼的烛火。
好热闹。
楼里来了不少新人。
苏梦枕低声道,无愧死了。
我知道。
她明明没有安慰,他心头的伤口却像止住了血。
空气一时寂静,直到茶花端着药上来。
他也高兴:小姐回来了?
你伤还没好,不用过来。苏梦枕重复说辞,这两个月你好好休息,养好身体再说。
茶花想想,没像平时装傻,看向钟灵秀:小姐最近在家么?
我一会儿就去回春堂了。她一本正经地说着,王小石不在,没大夫,我怕药局倒闭。
苏梦枕定定看住她,没说话。
倒是茶花一片赤诚地说:怎么会,公子已经掌控汴京,黑白两道谁不给面子,药局的生意好着呢。他想拍胸脯保证,没想到牵动伤口,痛得脸孔扭曲。
哎哟,我不走就是。钟灵秀改口,你快回去歇着,把伤养好再说。
那就拜托小姐照看公子了。茶花心满意足地放下药碗,安心离开。
她扭头,问苏梦枕:他是不是在骗取我的同情心?
是啊,你心地好,谁都知道。他不咸不淡道,虽然我不觉得。
喝你的药。她嘟囔,我要洗澡睡觉了。
苏梦枕问:没话说了?
明天见。她干脆利索地离开,回屋叫来热水,沐浴更衣,上床睡觉。
十月的汴京已经很冷,山上冷上加冷,玉塔是三倍的冷。
枕头有菊花的香气,耳畔呼啸过窗外的寒风。
她假装没听见轻微的脚步声、隐蔽的开门声、低低的咳嗽声。
起来。他说,我有话问你。
作者有话说:
钟仪:么得感情
小灵:来劲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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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把大宋看成一块地的话,钟仪在中控室,调控湿度温度,统筹全局,小灵在地里溜达,到处拔坏萝卜,苏文秀负责休息,和领居聊天,互通有无,保证心情愉快(?)
再复述一遍,要改变历史,就要破碎虚空,只有她走了,所过的事才能煽动翅膀,改变历史,不然一切还会滑回原本的轨道,参考项少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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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秀已经从打卡别人的剧情,变成剧情源头的缔造者了
她真的很爱复刻诶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