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换上的花瓶又炸了。
当啷。
新换的餐具也步了后尘,掉到了地上。
“至少现在还好。”
诸伏景光换了说法。
毕竟他也不能确定一会儿自己还好不好。
萩原研二:“……你被挟持了?”
“没有。”诸伏景光看了一下眼前的餐桌,决定实话实说。“我在吃饭。”
“那就好……嗯?吃饭?”
萩原研二的震惊太过明显,诸伏景光不由反问。
“我吃饭很奇怪么?”
“发生了什么事么。”
怎么问题都这么奇奇怪怪的。
“啊,银行抢匪不久之前被抓捕了……就是之前挟持你们的那三个,三人刚刚疯了一样开车又跑了来,见到警车也不跑,反而凑上去鬼哭狼嚎的要警察们保护他们。”
“然后还说着什么‘我见到了教父’、‘是邪恶的反派资本家’、‘横滨一定有他们邪恶组织的基地’之类的胡话,还说你们都被带走了。你要凶多吉少什么的……”
一个人说可能是精神问题,但三个人……总不能说是集体精神问题吧。
萩原研二担心他们真的遇到什么问题(毕竟横滨奇奇怪怪的传说超多的),赶紧打了电话来问问情况。
没想到得到得到景光的回答之后反而更迷惑了
这到底是有事还是没事啊。
虽然景光说没事,但迟疑的语气还有背景传来的奇怪声音。
怎么想都感觉像是在某种火拼现场啊?
在火拼现场吃饭?
“……没事,就是小悠的前继父来给我们接风洗尘,动静大了点,可能把人吓到了吧。”
诸伏景光违心的解释。
“毕竟他们本来就犯了罪心里害怕,遇到黑车黑衣的人,可能就想多了——人抓到就好。”
虽然在菲茨杰拉德这里那几个人看着有点傻……有点智商欠费,但毕竟是能搞来枪抢银行的人呢,要真放任他们躲藏起来,谁知道还能带来多大的危机。
萩原研二:……虽然不是说不通。
但总觉得好像被忽悠了?
再怎么说也是这么多年的朋友,对方到底是真心还是有意为之还是能察觉出来的。
算了就当没察觉到吧
既然景光有自己的想法,那他作为朋友,不打听也是一种体贴。
“小悠呢?”
“她也一切都好。”
不如说她现在才是‘最好’的那一个。
看着她放松的吃饭、接话还有接电话……
嗯?接电话?
是的,小悠突然站起来想外走,还对着几人比了个‘接电话’的手势。
诸伏景光:!!!
不!别在这个时候离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