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起居室里,没有任何能看时间的东西。
但宾加却没有注意那么多。
一想到这是boss的起居室。
一想到boss平时就会在这里看书思考甚至做出指引组织前进的决定,宾加就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哪儿了。
只有高月悠,进去之后就将背包放到沙发上,行动丝滑自然的仿佛回了自己家。
宾加有心想说点什么,但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或许这表现,就是琴蕾是领导,而自己只是普通代号成员的原因吧。
但话说回来。
boss呢?
难道等会儿再来?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高月悠的声音:“boss。”
boss在哪儿?
宾加立刻顺着她视线的方向看去。
然后就见到厚重的幕布开始向两边撤去,最终露出了一层能够透出人影的薄纱。
虽然说是‘薄纱’,但除了能隐约看到对面的‘人影’之外,什么都透不出来。
衣服的款式,发型,脸型甚至手的形状特点都一点看不出来。
“不愧是琴蕾,真是相当敏锐啊。”
电子合成的声音从薄纱传来。
“因为一些原因,只能以这种形式跟你们见面,还请不要介意。”
句式是谦虚的,但语气却是肯定的。
显然他并不会真的允许对方有什么‘看法’。
——但宾加并没有察觉到。
他甚至绝对boss如此表现,是仁慈……甚至是对他满意的表现。
这位大人……真是太了不起了。
明明有如此地位,还如此亲切。
……果然烂的只有琴酒。
是那个混蛋阻碍了boss跟他们这些代号成员沟通的机会。
boss接着就太平洋浮标的事情聊了起来。
当然,在高月悠看来,这字字句句都是试探。
试探宾加对这个系统到底知道多少,是不是自己留有备份,或者能够根据记忆中的程序,将它复刻出来。
而宾加……大概是被boss亲自问话这件事冲昏了头脑,突出一个有问必答。
但好在之前他谨记高月悠的警告,并没有深入参与,因此对这个程度的了解不算多。
在对boss的滤镜,以及能够碾压琴酒的可能的期待之下,他甚至有一瞬间十分懊悔——懊悔他之前没有更多的了解夸年龄识别的事情。不然此时也不会只能说出点皮毛,核心的东西,比如匹配的原理和逻辑什么的都是一问三不知。
……好在boss没有怪罪的意思。
boss不仅没有怪罪,还说了对琴酒的惩罚。
还强调了这都是替琴蕾讨回公道,希望琴蕾不要对组织的成员产生什么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