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听别人说的,琴酒遇到了意外,现在还在病床上躺着呢。”
最好一辈子躺着,别醒来了。
宾加不介意出这个给植物人的护理费。
“保真?”
要是真的,那可真是大快人心……不是,那自己的计划,是不是也要改一改了。
降谷零陷入沉思。
如果没有琴酒的话,那他的行动完全可以再大一点。
毕竟不会突然蹦出来一个人抓住一点小问题就上纲上线大喊‘你是卧底’然后就把人干掉。
宾加耸耸肩:“我也只是听说。”
他一手撑着车窗边缘,眼神也看向外侧流动的车辆。
“就是可惜,下达命令要必须治好他的人是boss。”
不然……
一个昏迷不醒的人,突然情况恶化再也醒不过来。
多正常呢。
“那位大人的命令么?”
在组织成员面前,降谷零还是很注意对boss的称呼方式的。
“他怎么……”
“那就跟我们没有关系了。”
宾加也收住了话题。
他可以肆意嘲弄琴酒——毕竟他跟琴酒不合的事情在组织里也不算是什么机密。
但事关boss。
那就不是他可以跟人讨论的事情了。
都说隔墙有耳……更何况自己身边这位,可也跟自己不对付呢。
谁知道自己的那句话就会被他去接,然后报告给上面呢。
虽说宾加觉得以琴蕾的性格,并不会做出自己说错一句话就给boss打小报告的行为。
但一件事,如果能掐灭在萌芽的状态不让它开始,又何必等事情闹大之后再想办法依靠别人去解决呢。
降谷零见状也止住了话。
他跟宾加感情本就没多深。
能知道这个消息就不错了……回去自己再打探打探好了。
相比之下,眼前更要紧的还是对公安成员的排查的问题。
一想到这个,降谷零就觉得头都疼了。
希望林笃信的事情只是个例……不然再来几个‘为了爱人友人与世界为敌’的人,公安也不要干活了。
解散反而对世界更安全了。
而boss吩咐要治疗琴酒,自然不是因为知道了琴酒为了恢复地位而冒险的行为。
而是因为他要干掉朗姆,那么琴酒就是不可或缺的棋子。
再怎么说朗姆也是组织的二把手。
如果没有明确的证据和理由,只是他怀疑就要把人干掉,那难保组织里的其他人会有什么想法。
但如果跟过去一样,不是因为boss,而是琴酒出于自己的判断把琴酒干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