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办法,老板粗心嘛。”
男人哪想得到那么多,只能临时现编。
“对,对了。你的车被砸到了是吧,多少钱,我赔,我现在就赔。”
如果说刚刚诸伏景光只是有心存怀疑,那现在就几乎可以肯定这个男人绝对有问题了。
遇到这种事,这个男人既不问保险,也不给老板打电话问怎么办,而是一副想要掏钱息事宁人的样子。
怎么看,都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只想要把自己赶走。
“我懂了。”
诸伏景光顺着他的话开口。
“那么五百万日元。”
矮个男人:“你抢钱啊!”
五百万!
你那破车一共有五百万么!
这分明就是找茬啊!
意识到这事儿不能善了。
男人面露凶光。
敬酒不吃吃罚酒。
“五百万也太过分了吧。”
“是么?我到不觉得。”
诸伏景光边说边不经意的靠近男人。
“我可是差点没命啊,我倒是觉得五百万其实已经很便宜了。”
就在这时,把人放进厕所里的矮个男人也出来了。
一看自己同伴来了高个男人更有底气了。
“十万,爱要不要。不然一分钱都没有。”
诸伏景光皱眉。“这也太少了……等等,你身上怎么有血?”
矮个男人立刻一激灵,条件反射似的摸向自己的背后——刚刚扛过人的地方。
高个男人一见同伴的反应,就知道要遭。
“既然被看到就没办法了。”高个男人满脸阴沉。“干掉他!”
矮个男人更慌了。
“还有一个人!”
他第一反应是转头就跑,却看到了后面表情阴沉的金发青年。
高个男人迅速转头看了一眼,下定决心。
高个犯人:“我解决这个小白脸,你解决那边那个。”
矮个犯人:“啊?我么?”
他看着面前金发的青年,想到听说过的不管是欧美人还是非洲人都比亚洲人更强壮的故事,有点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