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说起来,怪盗基德的称呼好像还是优作先生给起的?
高月悠收回视线重新看向mimic等人。
“好,这下就解决了。”
这还是她跟琴酒学的。
遇事不决bao炸。
一炸解千愁——至少在清除证据的时候是这样。
【技术指导琴酒是吧。】
【笑死,我就跟在琴酒身边能学东西吧。】
【但话又说回来,这种事其实不学也没关系吧。】
【怎么没关系呢,你看现在不就派上用场了么!】
【这倒是真的……】
【不过琴酒大概怎么都想不到,这一招竟然会用在这里吧。】
【这谁想得到呢,本来用来毁尸灭迹的招式……】
【这怎么不是一种毁尸灭迹呢?】
【等等,琴酒呢!】
【哇你这么一说……】
【琴酒不会真的被炸死了吧!】
【所以这其实是小悠在铲除竞争对手???】
——当然不是。
早在他们爬上的时候,高月悠就收到了伏特加的消息,告知他已经带着琴酒撤离了。
至于伏特加为什么能这么及时赶来。
那当然是因为高月悠意识到那个声音是琴酒的时候就给伏特加发了消息了。
而工藤优作进来的时候却并没有说自己在外面看到人,也侧面证明了伏特加及时把人带走了。
“所以,要出发了么?”
“当然,选择权在你们。”
“是留在这里,等待未知的审判或逃亡,或者……”她的视线从安德烈·基德身上离开,转向他后方的mimic众人。“赌一把,去一个或许能让你们这副早已为战争而生的身躯,找到一点不一样意义的地方。”
mimic的成员们不自觉地看向了他们的指挥官。
安德烈·纪德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山风再次吹过,带着山谷中特有的凉意,也有大火燃烧的热浪以及焦糊味。
这味道对他们来说是如此的熟悉。
却又让人厌恶。
黑暗中那绝望的泥潭旁,似乎出现了一条狭窄且充满不确定性的小径。
是继续沉沦,还是抓住这根或许虚幻的稻草?
几秒钟后,他睁开了眼睛,尽管依旧疲惫,但那份空洞之中,似乎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活人的决断。
“我会去。”他做出了选择。接着转身看向自己背后的同伴,“我不强求所有人都跟我一起去,如果你们有其他的想法,或者觉得我背叛了大家,想要取我性命,现在都可以动起来了。”
安德烈·纪德这么做当然不是真的因为抢走了水晶之母并用它换了经费而有什么愧疚感,也不是真的对未来有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