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看到出来的人是波本,琴酒的声音中带着威胁,“谁允许你擅自行动的?”
“琴酒?”
金发青年也是一愣,随即就是警惕和怀疑,“你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你……”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我倒要问问你,你说苏格兰是叛徒,还追杀他……”
琴酒冷笑,“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苏格兰是叛徒?”
“我当然有我的渠道。”降谷零语气坚定,“苏格兰是公安的老鼠,上面都没有阻止我,你凭什么来质问我?”
他还多加了一句‘上面’……反正已经很乱了。
干脆把朗姆也拉下水。
虽然朗姆没有对他下命令。
但反过来说,朗姆也没余阻止他,这不就是默认吗?
“琴酒,你不会是想包庇他吧?”
“包庇?”琴酒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杀机。伏特加也举起了枪,对准他本就看不顺眼的金发青年。
这小子别的不说,帅是真的帅。
或者说有点帅过头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又一发子弹飞了过来。
这一次,子弹划过一道刁钻的弧线,几乎贴着琴酒的帽檐飞过,打在他身后的墙壁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弹孔。
“是谁!”
琴酒暴怒。
“是黑麦!”
诸伏景光的声音适时响起。
“不知怎么的他也在追杀我!”
琴酒立刻抢过伏特加的电话给自己这个‘老熟人’拨了电话过去。
张口就是:
“你想死么。”
“什么?”
对面传来赤井秀一不解的声音。
似乎真不明白琴酒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
“现在,放下枪。”
对面却没有立刻应下来,而是道:
“我在追杀组织的叛徒。”
琴酒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波本和黑麦同时出现,都表示自己在追杀组织的叛徒。
可自己这个真正负责处理组织卧底的人,却还没有‘确定’,苏格兰就是卧底。
那么。
到底是谁定的性?
如果说琴酒来之前一丁点都没有相信苏格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