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小悠知道的暗网倒是存在。
但同样也找不到小悠存在的痕迹。
甚至,他尝试在公开和半公开的情报数据库、新闻档案、学校记录中交叉检索“高月悠”这个名字,结合记忆中的年龄、大致地域等信息——结果依然是零。
并不是没有叫‘高月悠’的人。
但没有一个,是他记忆中的那一个。
一系列的落空就好像在告诉他。
这个世界上,从未存在过一个叫“高月悠”的人。
诸伏景光的手指停在键盘上,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蔓延开来。
不可能。
怎么会没有呢?
那么优秀的明美女士。
那么特别的小悠。
怎么可能不存在呢?
就算因为各种原因,两人都选择了‘低调’,也不应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或许,是换了名字?
还是……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
除非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高月悠”。或者说,他穿越的这个世界线,是一个“高月悠”从未诞生,或者早夭的世界线。
这个想法让他瞬间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慌。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不会的。
一定只是因为他还没找到正确的方法。
他深吸一口气。
不再继续搜索。
当务之急,是先处理好眼前的危机,正式站稳脚跟。
寻找小悠的事情,不能急于一时。
能利用组织的部分资源,肯定比他一个人无头苍蝇一般到处搜索要快。
接下来的两天,诸伏景光就好像真的成为了组织的‘苏格兰’,按照琴酒的要求,开始“认真”调查“那个”组织。
然后时不时再‘受到’一些组织的调查和追杀。
这些调查和追杀真真假假。
有零和赤井秀一通过层层伪装的‘委托’,也有真正的组织成员。
高端的‘谎言’,往往就是这样,真真假假掺杂在一起。
甚至往往都是真的多,假的少——毕竟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对待一件事,本身就会有不同的看法。
并且人们都会本能的将事情往更有利于自己的方向和角度去描述。
这其中其实已经或多或少的掺杂进了‘谎言’。
比如跟朋友吐槽的时候说自己被人打了,却绝对不会上来说是自己先推到了别人。
只有这样,才经得起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