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松田阵平突然开口。
又沉默了几秒,他才继续道:“那家伙就是炸死萩的那个炸弹犯。”
诸伏景光停下了想说点什么的动作,抬眼看他。
“他以为警察已经掌握了证据,破罐子破摔全说了。”松田阵平扯了扯嘴角,笑容里没什么温度,“并不是我们有多努力,而是他自己把一切都交代清楚了。”
走廊里安静了片刻。
“是吗。”诸伏景光没想到自己当了一回热心群众,竟然还会有这样的故事。
松田阵平盯着他,“你听起来一点都不意外。”
“意外什么?”
“……那可是杀死萩的凶手。”
松田阵平向前一步,压低声音。
“景光,你这个表现会让我觉得……萩并没有死。”
“你并不伤心……不,应该说,你似乎根本没有萩已经死了的意识。”
“还有你开枪打普拉米亚背后炸弹罐子的行动,也不像以前那个连说话都会考虑三分的诸伏景光。”
他深吸一口气:“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诸伏景光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着眼前萩原研二的坟。
有一瞬间。
他眼前仿佛闪过许多画面。
有他,有松田阵平,还有伊达航。
他们全都……
一阵轻微的眩晕突然袭上他的头。
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世界,声音变得遥远,触感也变得模糊。
他意识到什么。
“……阵平。”他轻轻开口。
“嗯?”
“要好好活着啊。”
“为了别人固然伟大,但作为朋友,我只希望你们都好好的活着。”
松田阵平皱眉:“你这算什么回答——”
“还有。”
“……跟班长说,不要在马路边捡掉落的笔记本。”
“娜塔莉小姐也会活不下去的。”
“喂喂。”
松田阵平皱着眉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你到底——”
都在说什么?
松田阵平的话没说完。
眼前的诸伏景光忽然闭上了眼睛,身体也晃了一下。
这松田阵平自然顾不得继续追问,他赶忙将人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