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嬷嬷退到池边,轻声道:“娘娘,老奴就在外面候着。您有事就唤老奴。”
谢见微点了点头。
苏嬷嬷退了出去,轻轻掩上门。水池里只剩下谢见微一人。她靠在池壁上,闭上眼,任由温热水流冲刷着身体。
可一闭上眼——
那些画面便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她被绑着手腕、绑着脚踝,趴在榻上,动弹不得。
陆青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那把紫檀木戒尺。
“啪。”
清脆响声在耳边回响。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复苏,她的身体忍不住开始发软。
那些画面在脑海中一遍遍重放,似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蠢蠢欲动。
不。
不可能。
她怎么能在被那样羞辱、那样对待之后——
可身体的反应,从来不由理智控制。
那个地方传来的感觉,已经从纯粹的疼痛,变成某种更加复杂、更加难以言喻的东西。
谢见微猛地睁开眼。
“苏嬷嬷!”声音有些发颤,“苏嬷嬷,你快进来。”
苏嬷嬷推门而入,快步走到池边。
“娘娘,怎么了?”
谢见微看着她,嘴唇翕动,半晌才挤出一句话:“你……你快帮本宫看看,是不是本宫体内的缠情障又反噬了?要不然……本宫怎会如此?”
苏嬷嬷一怔,连忙蹲下身,伸手探上太后的腕脉。
指尖下,脉象平稳有力,并无紊乱之象。
苏嬷嬷眉头微微皱起,又细细诊了片刻,才松开手。
“娘娘,您脉象平稳,并无异常。”她看着太后泛红的脸颊,“您可是哪里不适?”
谢见微咬着唇,没有说话。
她怎么说得出口?
说她被陆青打了之后,不但不恨,反而意犹未尽?
说她堂堂太后,竟然在被那样羞辱之后,身体还起了反应?
她说不出口。
苏嬷嬷看着她这副模样,又看了看她泛红的脸颊、微微闪烁的眼神,心中顿时了然。
她轻咳一声,放柔声音:“娘娘,老奴说句不该说的。坤泽生了孩子之后,随着年岁增长,需求旺盛些也是常事。您不必太过介怀。”
谢见微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苏嬷嬷!”声音尖锐起来,“你胡说什么!本宫才不是——”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知道,苏嬷嬷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