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洪银注意到了,但不动声色:“程董,幸会。”
程立人笑着说:“肖先生在湘城的事,我都听说了。厉害,厉害。”
肖洪银说:“程董过奖。”
程立人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审视:“肖先生,听说你这次投了一百亿?”
肖洪银点头:“对。”
程立人竖起大拇指:“大手笔。肖先生果然不是一般人。”
他顿了顿:“肖先生,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再投点别的?”
肖洪银挑眉:“什么项目?”
程立人说:“省城东边,有个港口项目。总投资三百亿,省里已经批了。如果肖先生有兴趣,我们可以合作。”
肖洪银没说话。
程立人继续说:“程家在港口这块,有三十年的经验。如果肖先生愿意投,我保证,回报率不低于百分之五十。”
肖洪银想了想,说:“程董,我需要时间考虑。”
程立人笑了:“应该的。这是我的名片,考虑好了,随时找我。”
他转身离开。
肖洪银看向叶倾城:“这个人,什么来路?”
叶倾城的脸色不太好看:“程家,省城的老牌家族。比陈家还古老。但这些年……”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程家的钱,不干净。”
肖洪银挑眉:“不干净?”
叶倾城点头:“走私,洗钱,什么都干。程立人表面上是个正经商人,背地里什么都做。省城的人,都不敢惹他。”
肖洪银的眼神冷了下来:“那他找我干什么?”
叶倾城说:“洗钱。你的钱干净,通过你的手,他的钱就干净了。”
肖洪银笑了:“有意思。”
叶倾城握住他的手:“洪银,你别掺和。程家的事,碰不得。”
肖洪银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我有分寸。”
签约仪式结束后,肖洪银没有马上回湘城。
他在酒店房间里,看着程立人的名片,陷入沉思。
白清薇在旁边问:“肖先生,您想什么呢?”
肖洪银说:“程立人。”
白清薇愣了愣:“您真打算投他的项目?”
肖洪银摇头:“不投。但我在想,他为什么找我。”
白清薇说:“叶小姐说了,洗钱。”
肖洪银点头:“对。但为什么是我?省城有钱的人多了,为什么偏偏找我?”
白清薇想了想,说:“因为您的钱干净?”
肖洪银笑了:“也许吧。但我觉得,没那么简单。”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赵刚的电话:“查一下程立人。越详细越好。”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