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洪银说:“放心。这些东西,我会交给该交的人。您也不用躲了,我送您去国外,换个身份重新开始。”
老王愣住了,然后眼泪掉下来。
“肖先生,谢谢您……”
肖洪银站起身:“赵刚,安排一下。送王师傅去东南亚,安顿好。”
赵刚点头:“明白。”
肖洪银走出农家乐,上了车。
白清薇问:“肖先生,这些证据够吗?”
肖洪银说:“够。但还不够。”
白清薇愣住了。
肖洪银说:“这些证据只能证明王镇山私吞了那批古董,但动不了他的根基。要真正扳倒他,得从根子上挖。”
他看向窗外:“王镇山在京城经营了几十年,肯定不止这点事。他手里还有多少见不得光的东西,得全部挖出来。”
白清薇问:“那您打算怎么办?”
肖洪银想了想,说:“不急。先回京城。”
车子驶出农家乐,上了高速。
肖洪银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王镇山,你欠林家的债,该还了。
回到京城庄园,肖洪银把证据锁进了保险柜。
他没有急着动手,因为时机还不成熟。
王镇山这种人,打草惊蛇是大忌。要动,就得一击致命。
接下来的日子,他让赵刚的人,把王镇山查了个底朝天。
生意往来、人际关系、资金流向,每一笔都要查清楚。
赵刚的效率很高,不到一周,就挖出了不少东西。
“王镇山这些年,经手的项目至少有十几个有问题。”赵刚在电话里汇报,“其中最严重的,是一个旧城改造项目。当时拆迁的时候,出了人命,他花钱摆平了。还有几个项目涉及行贿,数额不小。”
肖洪银问:“有证据吗?”
赵刚说:“有。但需要时间整理。王镇山做事很谨慎,很多证据都销毁了。我们找到的都是间接证据,直接证据很少。”
肖洪银想了想,说:“不急。继续查。把每一条线都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