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这幅画我不卖。”
王镇山的笑容僵了一下。
“肖先生,价格好商量。您开个价。”
肖洪银看着他,忽然说:“王总,您为什么这么想要这幅画?”
王镇山说:“因为我喜欢唐伯虎的画。”
肖洪银笑了:“王总,您说实话。”
王镇山的脸色变了。
肖洪银继续说:“这幅画,当年是林家的。林家破产之后,这幅画就失踪了。您这么急着要,是不是因为……它和当年的事有关?”
王镇山的眼神冷了下来。
“肖先生,您什么意思?”
肖洪银说:“王总,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这幅画留着挺好的。”
他站起身:“王总,谢谢您的饭。我还有事,先走了。”
王镇山坐在原地,脸色铁青。
肖洪银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王总,对了,有个人托我向您问好。”
王镇山问:“谁?”
肖洪银说:“老王。当年给您运货的那个。”
王镇山的脸色瞬间惨白。
肖洪银笑了笑,转身离开。
走出会所,白清薇问:“肖先生,您这是打草惊蛇?”
肖洪银说:“对。我要让他慌。人一慌,就会犯错。”
他上了车,靠在座椅上。
“盯紧王镇山。接下来几天,他肯定会有所动作。”
“明白。”
果然,第二天,王镇山就动了。
但不是动肖洪银,而是动老王。
他派了一群人,去东南亚找老王。想把老王灭口,毁掉证据。
但他没想到,肖洪银早就料到了这一步。
老王已经被赵刚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那群人扑了个空。
王镇山更慌了。
他又动用了关系,想从肖洪银手里把画弄回来。
他找了秦墨当说客。
秦墨打电话给肖洪银,约他喝茶。
茶室里,秦墨开门见山:“肖先生,王镇山找我了。”
肖洪银说:“我知道。”
秦墨看着他,眼神复杂:“肖先生,您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