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放下画,看着他:“在想什么?”
肖洪银说:“在想以后的路。”
林婉清说:“肖先生,您已经走得很远了。从湘城到省城,再到京城。很多人一辈子都走不到您这一步。”
肖洪银摇头:“还不够。我想要的东西,还没得到。”
林婉清问:“您想要什么?”
肖洪银想了想,说:“我想让所有人都不敢欺负我身边的人。”
林婉清看着他,眼眶红了。
“肖先生,您对每个人都这么好。”
肖洪银笑了:“不是好。是责任。”
他看着她:“婉清,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林婉清说:“我想把林家的古董生意重新做起来。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完成我爸的遗愿。”
肖洪银说:“好。我支持你。需要多少钱,随时说。”
林婉清摇头:“不用了。您已经帮我够多了。”
肖洪银说:“不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林婉清看着他,眼神复杂。
“肖先生,您知道吗,您这个人,最大的优点也是最大的缺点,就是太重情。”
肖洪银愣了一下:“重情是缺点?”
林婉清说:“对。因为你太重情,所以容易被利用。那些想对付你的人,只要动你身边的人,你就会乱了阵脚。”
肖洪银沉默了。
林婉清继续说:“所以,肖先生,您要学会保护自己。不是保护您的钱,是保护您的心。”
肖洪银看着她,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他笑了:“婉清,你比我想象的聪明。”
林婉清也笑了:“我从小在京城长大,见多了尔虞我诈。聪明是逼出来的。”
两人相视而笑。
肖洪银站起身:“早点睡。明天还有很多事。”
林婉清点头:“您也是。”
他走出房间,回头看了一眼。
林婉清站在窗前,月光洒在她身上,像一幅画。
他忽然想起那幅《仕女图》,画上的仕女,眉眼之间,确实有几分像她。
他笑了笑,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