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看向她们:“我们有最好的音乐人、最好的导演、最好的艺术家、最好的舞团、最好的收藏。这些东西,钱卫东买不到。”
周娜说:“对。我们还有音乐厅、美术馆、艺术公园。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资产,不是钱能复制的。”
夜蝶说:“还有音乐节、舞蹈节、纪录片。这些都是品牌,不是一朝一夕能建起来的。”
肖洪银点头:“所以,不用怕。他做他的,我们做我们的。谁做得好,市场说了算。”
他顿了顿:“不过,也不能完全不管。得给他制造点麻烦。”
他看向赵刚:“钱卫东的项目,资金从哪来?”
赵刚说:“从几家银行贷的款。总额大概五十亿。”
肖洪银笑了:“那就从银行下手。让这几家银行重新评估他的项目,看看有没有风险。”
赵刚说:“肖先生,您这是要断他的资金链?”
肖洪银说:“不是断。是提醒银行,风险控制很重要。”
赵刚点头:“明白。”
三天后,几家银行同时宣布,对钱卫东的项目进行重新评估。贷款审批暂停,资金暂时冻结。
钱卫东气得摔了杯子。
他知道是肖洪银搞的鬼,但他没办法。因为银行的理由很正当:项目风险过高,需要重新评估。
他打电话给肖洪银,语气阴沉:“肖先生,您的手伸得够长的。”
肖洪银说:“钱书记,您说什么?我听不懂。”
钱卫东说:“别装糊涂。银行的事,是你搞的吧?”
肖洪银笑了:“钱书记,银行是独立的金融机构,我哪管得了他们?”
钱卫东咬牙切齿:“肖洪银,你别得意。你以为断了我资金链,我就没办法了?我告诉你,在省城,我想做的事,没人拦得住。”
肖洪银说:“钱书记,我没想拦您。我只是提醒您,做生意要讲规矩。您复制我的项目,我不说什么。但您要是用公权力打压我,那就别怪我反击。”
钱卫东沉默了。
然后他挂了电话。
白清薇在旁边说:“肖先生,钱卫东不会善罢甘休的。”
肖洪银点头:“我知道。所以接下来,要防着他。”
他看向赵刚:“盯紧钱卫东。他要是动用公权力,马上告诉我。”
赵刚说:“明白。”
挂了电话,肖洪银坐在沙发上,陷入沉思。
钱卫东这个人,比王镇山危险得多。他有公权力,有资源,有人脉。硬碰硬,肖洪银未必有胜算。
但他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