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不要乱叫,让你误会了就不好。”她按着他的嘴角,强制提起一个笑容的弧度,“拉斐尔,你没误会吧。”
他听到自己的唾沫吞咽声在此刻放大百倍,回答也变得沙哑无比:“没有……”
“你觉得还有别的吗?”
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复刻了搜查时的姿态——诚实地探入他宽松的衣袍之中。
这是拉斐尔熟知的手段,上一次,还是在一场肃穆的葬礼上。像一把暗火,再次燃起冲天的火光,有人期待着他舍身带头,走入其中。
“……”
面对牧师的沉默,她轻笑一声,说出正确答案:“不回答也没关系,是他舔了下我的手指……”
保守的牧师自然是不会做出和爱慕者一般轻浮的行径,他的瞳孔因这个意料之外的答案微微放大,不知所措。
“而我?”他的反应玩家尽收眼底,她又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下手的重量和这份笑容的快乐程度相当,“我想推开他。”
“唔……!”同样是弱点遭受痛击的闷哼,拉斐尔显然没有特意拉长声调,音量也如他本人一般内敛。
玩家停止了手上动作,不带一丝留念地抽出,笑而不语。
是这样吗?就这样吗?
他微微张开嘴,想要散走心中烦闷,说些什么,却又一句也说不出。
是他自找的,他太咄咄逼人了,玖才这样对他。
但玩家对此的兴趣远未结束。
怀中拉斐尔像个等身大的人偶,由她任意抱在怀中,羞愧悔恨的情绪她看得清清楚楚,她还想多看他疑似人设崩坏的小情绪。
于是她追问:“你不生气了吗?”
他又躲开了她探寻的目光,偏过头,像一条垂死在她怀中的人鱼。
“……我没有生气。”
他只是后悔,后悔自己对她说出了错误的质问。
岑玖苦恼地皱起眉,抱怨道:“但我和他做了这种事,他还说要和我缔结契约……”
“——缔结契约?他说的?”
拉斐尔不可置信想要起身,想越过她找她身后沉睡之人的痛点,把他批得毫无价值。
“拉斐尔,我还没说完呢!”
见不得喜爱的玩偶要逃走,她双手把他捆得结结实实,不让他有任何起来的机会。
深埋在她的怀中,拉斐尔嗅闻到了那股不属于她的香甜气息,还带有浓烈的酒气。
……她也醉了吗?
“我直接拒绝了他,他知道自己说什么吗?我和他又不熟……还唐突送我用不上的礼物……”
结合“缔结契约”这个在教义中等同婚礼的词汇,拉斐尔想起了什么,他想起那块经他手处理的地契。
是庄园的总管委托他替自己的少爷办理的,送一小块名下店铺的土地对奥尔特加积蓄的财产而言完全不是问题,拉斐尔记得审批文件时上面并没有写上被转让人的姓名。
现在看来,那是送给阿玖的。
在信徒中,缔结契约这个词和一生绑定。
一生仅有一人,不管贫富贱贵或是生老病死,注定绑定一生,共患难同进退,其重要程度甚至还有查询缔结契约对象相关的神恩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