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十点了。”她抬起头,头发散落下来,扫在我脸上。
我伸了个懒腰,说道:“怎么今天睡这么晚。”
“可能你昨晚累了吧。”她一脸狡黠地笑着,“你太厉害了,我都下不了床了。”
“没那么夸张吧!”我捏了捏她的脸。
“真的。”她一脸认真,“我刚上洗手间,走路都疼。腿都是软的,扶着墙才走过去的。”
“那我是不是应该对你说声对不起啊?”
她嘿嘿笑道:“不用,因为我的体验也很棒。虽然疼,但是爽。”
她说着,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光洁的肩膀。
晨光照在她身上,那皮肤白得发亮。
她也不遮,就那么大大方方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满足。
我伸手把她拉回怀里。
“再躺会儿。”
她笑了,乖乖躺下,把脸埋在我胸口。
她的头发散在我脖子上,痒痒的。
房间里安静下来,能听见窗外隐约的海浪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开口。
“江禾。”
“嗯?”
“你什么时候回香江?”
我沉默了几秒,说道:“我的新身份弄好了没?”
“好了,昨天下午就送来了。林江河,男,二十七岁,比你实际年龄大两岁,内陆来濠江经商,证件照用的是你的照片,处理过了,不像你本人,但又是你的脸。”
我点了点头,说道:“那可能就这两天了。香江那边的情况呢?”
“也了解了一些。”她在我怀里动了动,换了个姿势,“不过……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你直接说呗,还要什么心理准备?”
“呃……”她犹豫了一下,“就是,香江那边还没有撤销对你的通缉。我派去打听的人说,你的名字还在通缉令上,红门的人也还在找你。不过他们以为你死了,所以找得没那么紧了。”
我当是什么事呢,这情况我也想到了。
“那没事,只要你帮我把新身份做好就行了。”
“还有个事。”她突然严肃了一些,从我怀里抬起头,看着我。
我感觉有些奇怪,问道:“到底什么事啊?”
“我派去打听的人说,香江那边最近出了个人物。”
她说着,声音突然压低了些,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
“也是内陆那边来的,一来就干了件大事,把红门现任龙头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