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巷子,黄毛他们几个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
他们几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有个人嘴角还挂着血丝,走路时一条腿拖着地,但眼睛却一直盯着我和阿宁看。
那眼神怪得很。
像是在看什么怪物。
我没理他们,自顾自地往前走。
阿宁默默地跟在我身边,刚才那场架好像根本没耗费他什么力气。
黄毛突然凑上来,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支递给我。
我朝他摆了摆手。
不是客气,是习惯。
这么多年了,陌生人的烟我不会抽。
尽管我相信这个黄毛应该没什么问题,但原则就是原则。
黄毛又递给阿宁,阿宁连看都没看,轻飘飘地说了句:
“我不抽烟。”
黄毛有些尴尬地把烟收回去,塞回烟盒里,这才开口问我:
“兄弟,你们干啥的啊?这么能打?”
“练过几天。”我说。
“这……练过几天就这么厉害了?”
我没说话。
有些事说多了显得吹牛,说少了又解释不清,不如不说。
黄毛也挺识趣,没再问。
他转过头,这才发现不对劲。
刚才送我们来的那辆面包车不见了。
他愣在原地,往左看往右看,一脸懵逼。
“强哥去哪了?怎么车不见了?”他皱着眉头说。
就这智商,被人当猪仔卖了我都不意外。
我从自己兜里摸出烟,点上,吸了一口。
然后才慢悠悠地对他说:“我们刚才下车没多久,他就走了。”
“走……走了?”黄毛大吃一惊。
另外四个也是一脸不可置信,七嘴八舌地嚷起来:
“怎么走了呢?不是说好等我们的吗?”
“操他妈的,这不坑人吗?”
我吸了口烟,不疾不徐的说:“还不明白吗?咱们被当枪使了。”
“我操!”
黄毛顿时怒骂一声,其他四个人也都纷纷骂娘。
黄毛骂完了,喘着粗气,忽然转过头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