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多说。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谢谢。”
他也站起来,看了我一眼,恢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
“记住我的话,如果你有机会见到她,把刚才我对你说的那些话,转告给她。”
说完,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找到她,劝她来自首。我不想亲手抓她,但如果你不劝,我会。”
我把名片收好,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叫住我。
“江禾。”
我停下来,没回头。
“你现在的身份是林江河,我知道。我也不会暴露你得真实身份,但你自己小心,王猛不是一般人。”
我没说话,推门走出去。
走廊里的光刺得眼睛发酸。
有人在复印机前站着,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喝水聊天。
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走出警署,我只感觉心里压抑得厉害。
阳光照在身上,暖烘烘的,可我后背一阵一阵地发凉。
先不管林浅是不是真的在卧底。
就算是真的,那她待在王猛身边,就是一个最大的隐患。
王猛那样聪明的人,又怎会想不到她是卧底呢?
他能在两个月内把红门搅成这样,能把文龙收拾得服服帖帖,能让所有人都说他不是一般人。
这样的人,会看不出一个人是真心还是假意?
她当时跟着我从香江离开时,我都看出来她是故意跟着我的。
如果王猛真如他们说的那般厉害,他又怎会不知?
可王猛没有动她。
那就证明……
她可能真的叛变了。
但我不信,就是不信。
阿宁还在车里,见我出来,立刻坐直了身子,向我问道:
“林哥,见到林浅姐了吗?”
我摇了摇头,声音有点沉:“先回去。”
我点了支烟,思绪缥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