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安排吧,我准备好了。”
“那就说定了啊!结婚的事,一切我来安排。”
她轻轻点头,继续低着头喝粥。
看着她这副新媳妇第一次过门的样子,我有些忍俊不禁,故意逗她:“叫声老公来听听?”
“啊?”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着。
“别装听不见啊,我说得够清楚了。”
“这不还没结婚么。”
她飞快的瞟了我一眼,然后又立刻低下头喝粥,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碗里。
耳根的红蔓延到了脸颊,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一朵正在慢慢盛开的花。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这个女人,在警署里审犯人的时候冷得像把刀,面对王猛的时候硬得像块石头,现在却因为一句“老公”红了脸。
我夹起一个煎蛋,咬了一口,蛋煎得刚刚好。
她是一个很懂得生活的女人,在我所有认识的女人中,也只有她和娇娇姐最像。
当然,林浅是林浅,娇娇姐是娇娇姐,她们都是独一无二的。
娇娇姐的温柔是水,无孔不入,润物无声;
林浅的温柔是火,藏在冷冰冰的外壳下面,不轻易示人,但一旦烧起来,能烫得人心里发颤。
喝着粥,我忽然向她问道:“林浅,你以前给别人做过早饭吗?”
她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那我是第一个?”
她点了点头,又低下头继续喝粥。
“那以后早饭你做。”我语气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丈夫对妻子说话的调子。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眉头微微一皱:“凭什么?”
我无赖的说道:“凭你是我老婆。”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低下头继续喝粥。
我看着她那副吃瘪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听见笑声,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
不重,但很准,正好踢在胫骨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谋杀亲夫啊你。”我揉着胫骨,声音里带着委屈。
“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