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她抱在怀里,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发丝从指缝间滑过,像水一样。
我亲了她一下,结结实实的、嘴唇贴着嘴唇的、带着温度和力气的吻。
她的嘴唇很软,比昨晚更暖。
她先是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软了下来,嘴唇微微张开,回应了我。
“林浅,”我松开她,说道,“等会儿到了陈冰那边,我宣布我们结婚的事。”
她轻轻点头,仰起脸问我说:“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我说,“不是因为你那个任务,是因为我想跟你过日子。”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眼睛里有光,有泪,像是终于等到了一直在等的东西的那种表情。
然后她忽然笑了,笑得整张脸都亮了起来,像一朵花在阳光下突然绽放。
她踮起脚,在我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然后迅速退开,低下头,帮我整理衬衫的领子。
“领子没翻好。”她说,声音闷闷的。
我低头看着她,她垂着眼,睫毛一颤一颤的。
等她帮我收拾好后,我跟着她一起走出她这套公寓。
电梯往下走,楼层数字一个一个地跳。
我侧过头看着她,她看着电梯门上两个人的倒影,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紧张吗?”我问。
“不紧张。”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有一点。”
我一把握住她的手,她也握紧了我的。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清晨的阳光从门口涌进来,亮得刺眼。
街道上的人不多,空气里有露水的湿气和早餐摊的油烟味。
很真实,很踏实,像生活本身。
香江的早晨永远这么堵,车挨着车,喇叭声此起彼伏。
林浅靠在座椅上,侧着脸看着窗外。
“林浅。”我叫了她一声。
“嗯?”她转过头看着我。
“你别紧张,到了陈冰那边,你什么都别说,我来跟他们说。”
她点了点头,对我微微笑了下。
车子在车流里慢慢挪。
二十分钟的路,开了快一个小时。
到陈冰他们住处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