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她就在现场,盯得很紧。
我应道:“好,一切照旧。有任何问题给我打电话。”
“嗯。”陈冰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抬头看了眼天边刚泛起一线鱼肚白,像一条细细的丝带横在天际。
海面上起了一层薄雾,朦朦胧胧的,把远处的货轮和灯塔都罩在里面,像一幅还没干透的水墨画。
在外面抽了一根烟,我才回到房间里。
我已经很小声了,可我刚躺下,还是惊动了林浅。
她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头发散在肩上,眼睛还没睁开,声音里带着睡意,软软的:“几点了?”
我看着她,伸手帮她把垂在脸上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柔声说道:“才五点过。陈冰刚才打电话说化妆师马上过来。要不你再睡会儿,等会儿我叫你?”
她摇了摇头,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然后打了个哈欠,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江禾,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你出事了,就在今天的婚礼上……”她忽然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凝重。
“我出什么事了?”我好奇地问道。
她将视线从窗外收了回来,看着我,凝重的说道:“你一直没有出现在婚礼上,只等来你的消息……你被害了。”
我愣了愣,然后伸手轻轻抱着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的身体很暖,还带着被窝的温度。
“你心理压力太大了吧?别想那么多,梦都是和现实相反的。”
“真的吗?”她一脸不安的看着我。
“林浅,我认识你到现在,你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心虚过啊?”
她轻叹一声,低声说道:“我就是有点不安,总感觉今天会发生很多事。”
今天是必定会发生很多事的。
她出现这样的焦虑,也是正常现象。
她不是怕,是女人的直觉在告诉她,有什么东西不对。
我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着说:“别想那么多了,相信我,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也有些心虚。
但我必须要自信一点,打赢这场关键的硬仗。
有时候,自信本身就是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