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哭笑不得,哭不出来,也笑不出来。
沉默了许久,我才说道:“那你现在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都被你猜到了,包括刚才那个叫小柔的女孩,其实也是门主安排来为了将你安全送出香江。”
“用这种方式?”我的声音又重了几分。
“这里并不安全。”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压低了声音说,“到处都是眼睛。包括王猛身边的那两个人,他们都不是门主的人。”
“你是说那个壮汉和那个女罗刹?”我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对。”刘丹青点了点头。
“那王猛又怎么跟你们有关系的?”我继续问道。
刘丹青不疾不徐地说道:“门主知道你跟他的关系。几个月前,特意去菲律宾那边找到他。算是将他从那边救回来的。”
“救回来?”我的眉头拧了一下。
刘丹青点了点头:“他应该跟你说过他在那边的事情吧?”
我点点头。
王猛说过,他像条狗一样被人追着跑,从台岛到濠江,从濠江到菲律宾,从一个拳场到另一个拳场,从一个骗局到另一个骗局。
那些话,我信。
不是因为他是我同学,是因为那些经历太真实了,真实到没有经历过的人编不出来。
刘丹青继续说道:“他说的都是真的,但他脱不了身,那边很多人想要他的命,他也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但门主这个时候出现,将他从那边带回了香江。”
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愣了几秒,脑子里那些零散的碎片像被一根线穿了起来。
王猛的出现,他的崛起,他杀进红门,他杀了绮罗兰。
所有的线头都在这一刻指向了同一个方向。
他不是自己想来的,是被带来的;他不是自己要走到这一步的,是被推到这个位置上的。
我愣了愣,又问道:“那你刚才说他身边那两个人有问题,他们又是谁的人?”
“宋青山。”刘丹青毫不犹豫的说。
“宋青山?!”我瞳孔猛地一缩,惊讶道。
宋青山这个王八蛋,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从渝州到潭州,从潭州回香江,每一步都在他的棋盘上,每一步都踩在他挖好的坑里。
刘丹青依旧淡定地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没错,这一切,包括你从渝州到潭州,都是宋青山在背后搞鬼。”
我倒吸了口凉气,然后憋了很久,才慢慢吐出来。
其实我有想过是他,但那个和我联系的神秘人,明显不是他。
而且义父也说让我可以相信他,我就没怀疑过了。
义父不会骗我,他从来没有骗过我。
可如果义父也不知道真相呢?如果他也被蒙在鼓里呢?
我不禁说道:“当时在渝州,有人一直有个神秘人跟我联系,是他让我去的潭州。”
“这个人,你觉得会是谁?”刘丹青突然向我反问道。
我摇了摇头,茫然道:“我不知道,我去问过我义父,他说这个人可能和我父亲认识,甚至可能就是我父亲。”
刘丹青笑了笑,道:“对,因为他知道安馨的事情,而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不多,所以你义父也不清楚他到底是谁。”
“那他到底是谁?”
“宋青山的人,他故意将你引去潭州,因为安馨手里有你父亲留下的重要线索,他是借你的手去拿这个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