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么做恐遭人耻笑。”
严起淡淡道:
“你觉得你们陛下对你下手,难道只是针对你吗?”
“这只是刚开始。”
赵撼一愣:“你的意思是,接下来还会继续动手?他就不怕世家反扑吗?”
严起轻蔑一笑。
“任何一位有野心的董事都不能容忍大权旁落。”
这种事,他前世看得太多了。
赵撼好似做了个某种决心,
“既然如此,那要不我干脆将剩余的反贼一网打尽。”
严起摇头:
“如今这个局面已经足够向皇帝交代了,留下一些对相国大人而言有利无害。”
“若是做得太多,反而显得刻意。”
“所以我送相国大人八个字,骑墙观望,左右逢源。”
“骑墙观望,左右逢源?”
赵撼嘴里反复念叨着这八个字,浑浊眼神一点点的亮了起来,
“好!好!”
赵撼不敢怠慢,立马朝着身边副将吩咐道,
“传我帅令,班师回朝。”
“是!”
接着,赵撼朝着恭敬行了一礼。
不为其他,单纯了是为了严起表示敬佩,
“先生一番提点,胜过老夫二十年官场经营。”
从此人用出稚童持金过市计以来,自己这个傻儿子且不论,朝廷、叛军、他这三十万大军,全数在此人计算之中。
就单单这份过人心智,就已经足够他佩服。
赵纯这时候也凑了上来,
“爹,你没听见先生刚刚说我也帮了大忙吗?我觉得于情于理你也对我行一个才公平。不然我什么也混不到?”
“我也给你行个礼?行啊,你过来。”
赵纯也没多想,笑嘻嘻站到赵撼面前,一抬脸迎接他的是一个大嘴巴子。
赵撼一边打一边骂:
“你过来!老子好好教教你什么是礼!”
看着赵纯大孝子行为,严起忍不住笑了:
“放心吧,这次你也有好处,这次之后你估计要当官了。”
听到这话,赵纯也顾不得被打了,一屁股趴在严起脚下激动道,“真的假的?先生,我太想进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