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瓶药,一瓶天堂,一瓶地狱。你想让我们兄弟为了这唯一的希望而互相猜忌,甚至自相残杀。或者为了地方去搏一搏这二分之一的机会。
你想看着我们在贪婪与恐惧中挣扎,看着我们因为选错而变成软弱的人类,任人宰割。”
光彦微微俯身,眼神冰冷。
“你的算计很完美,利用了我们的贪婪,利用了我们对克服阳光的渴望。如果是普通的恶鬼,或者是那些没有尊严的蝼蚁,或许真的会为了这50%的概率而争得头破血流。”
“但是……”
光彦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轻蔑。
“你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我们是谁。”
无惨接过话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们是鬼的始祖,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支配者。我们的骄傲,不允许我们把自己的命运交给运气,更不允许我们被一只蝼蚁玩弄于股掌之间。”
“你让我们赌?”
无惨嗤笑一声,“既然无法分辨哪一瓶是真的,那这两瓶药对我们来说,就不是希望,而是耻辱。”
“留着它们,我们每天都要活在猜忌之中。我会怀疑你是不是在光彦的那瓶里下了毒,光彦也会怀疑我是不是偷偷换了药。这种互相提防的日子,比死更难受。”
“既然无法掌控,那就毁掉。”
光彦淡淡地说道,“与其让你这个卑劣的女人掌握我们的生死,不如彻底断了这份念想。”
“你……”
珠世浑身颤抖,她看着眼前这两个男人,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不是因为他们的强大,而是因为他们的决绝。
这是一种怎样的傲慢?
这是一种怎样的意志?
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为了不落入她的圈套,他们竟然真的连千年的夙愿都能亲手斩断?
“可是……那是克服阳光啊……”
珠世喃喃自语,眼泪夺眶而出,“你们等了几千年……你们真的不在乎吗?”
“在乎。”
光彦平静地回答,“我们比任何人都渴望阳光。但我们更清楚,如果这阳光是建立在被你这种阴谋诡计操控的基础上,那这阳光,不要也罢。”
“而且……”
无惨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杀意,“你以为毁了这两瓶药,我们就真的没路走了吗?”
“珠世,你太天真了。”
无惨蹲下身,伸手捏住了珠世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蓝色彼岸花确实都在产屋敷手里,但那又如何?只要杀了产屋敷,只要灭了鬼杀队,那花迟早是我们的。”
“我们有一千年的时间去等,有一万种方法去抢。但你……”
无惨的手指收紧,指甲刺破了珠世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