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戈点了点头,语气苦涩:“他比我大二十八岁,有权有势。”
众人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程戈,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究竟看上那老登什么?
程戈又捏了根番薯干,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继续说道:
“当我知道他一直把我当做替身,伤心欲绝,质问他。他竟说。。。。。。”
众人屏住呼吸,连远处隐约传来的车轮声都暂时忽略了。
程戈深吸一口气,模仿着低沉威严的嗓音:“你能有几分像她,就是你天大的福份了。”
他随即切换回悲痛的语调,声音里带着颤抖:“那一刻我才知道,那些年的情爱与时光,终究是错付了!”
赵诚听着,眼中隐隐泛起一丝泪光,其他士兵也都面露同情之色。
赵诚说:“后来呢?”
程戈用袖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后来被窝戳穿后,他生气了,把我赶去了尼姑庵。”
赵诚听后,没忍住吐槽:“他还生气了?他哪里来的脸啊!后来呢,你怎么跟我们将军相遇的?”
程戈嘴角咧了一下,继续开始胡说八道:
“话说……那是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
他一边说着,一边习惯性地观察着下方粮道。
陡然间,远处传来细细的马车碾过泥土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程戈瞬间收起话头,眼神锐利如鹰,众人立马屏住呼吸。
只见一支北狄运粮队缓缓出现在视野中,大约二十多辆粮车,由百余名士兵押送。
车轮在土路上发出吱呀声响,在寂静的河谷中格外清晰。
程戈做了个准备的手势,所有伏兵都屏住了呼吸,手指搭上了弓弦。
程戈等人潜伏在崖壁上嚼番薯干的同时,下方的北狄运粮队正慢悠悠地行进在河谷中。
负责押运的兀术捋了捋鬓边的小辫,用狄语对身旁的副手说。
“这差事真是无聊。大周那些废物现在怕是连拉弓的力气都没了,哪还有胆来劫咱们的粮?”
劫粮
副手抚摸着皮袄上的狼头图腾,一脸笑地附和。
“听说他们的存粮都快见底了,这时候估计在忙着啃树皮呢!”
周围的北狄士兵都哄笑起来,有人甚至掏出腰间的马奶酒袋灌了一口。
周围的北狄士兵都哄笑起来。一个年轻士兵一边擦拭着弯刀一边说。
“我倒是希望他们来劫粮,正好活动活动筋骨,整天赶路,骨头都要生锈了。”
兀术不屑地嗤笑:“就凭那些连马都骑不稳的周人?
他们要是敢来,咱们草原上的雄鹰一个人就能收拾十个!”
另一个老兵比较谨慎,提醒道:“还是小心些为好。
听说前几日韩震那老家伙带着人偷袭了我们的前哨。。。。。。”
“韩震?”兀术用狄语哈哈大笑,“那老狼现在怕是已经在长生天那里报到了!中了咱们设的套,不死也得丢半条命!”
他得意地环顾四周,提高声音用狄语喊道:“放心走!这响马川是长生天赐给咱们的屏障,大周那些两脚羊根本过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