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这也能夸?
还是说——
凤霁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问,阿枭满意的,就是他这样的态度吧。
只是,一顿饭,吃得凤霁神情忐忑。
“阿枭,其实阿川他……”凤霁斟酌了几下,还是硬着头皮解释了几句。
“他不会背叛你的,就算他一时做错了事,也只是因为不小心被蛊惑了,他和我,还有傅淮,永远都是你的依靠。”
顾枭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意,“嗯,我相信。”
真的相信吗?
不知道为什么,凤霁异常焦灼。
他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阿枭他……真的相信吗?
“这里的乳鸽还不错,”顾枭点了点桌子,“凤霁,好好吃饭,不要辜负美食。”
凤霁点了点头,“好。”
无论如何,也无所谓的吧。
只要他保证自己永远是站在阿枭身边的就好了。
至于别人,也没必要太在乎。
反正,他也仁至义尽了。
凤霁弯了弯眼睛,给顾枭倒了一杯茶。
“阿枭,喝吧。”
“嗯。”
远远的,陆柯言放下了望远镜,轻叹一声。
“顾枭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看着一脸猪头样的陆柯言,符戎嗤之以鼻,“你都这个鬼样子了,不在医院好好待着,上天台偷窥做什么。”
陆柯言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道,“你说,顾枭是不是知道我会在这里看他,所以才故意选了靠窗的位置?”
面对这个问题,符戎连白眼都懒得翻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不正常,没想到还有更神经病的。
一想到陆柯言像条疯狗一样,每天流着哈喇子藏在阴暗处偷窥顾枭——
他都替顾枭觉得恶心。
这个疯子,脑子看起来也没有多正常。
“凤霁这个废物,为什么可以一直躲在顾枭背后?”陆柯言幽幽地道,“他到底凭什么?就凭他每次都需要让顾枭替他擦屁股?”
符戎冷冷地道,“大概是因为他姓‘凤’,陆柯言,你要是再继续发疯,我就把你推下去。”
五十多楼,要是掉进去,大概会摔成肉浆。
他真是疯了才跟着陆柯言这个神经病在天台吹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