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夹在两位帝王中间,像极了饼干中间被挤得扁扁的那一块芯。
唔,不甜,咸的。
好在两位陛下也真的斗嘴吵架也不耽搁正事儿,文书上的活儿全部都干得好好的。
后来某一日,赵令安还瞧见他们在空地上比武。
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她,诧异秦始皇居然还能跟朱棣打起来,并且没有落下风。
话说,秦始皇不是以文治闻名的么。
疑惑不解的赵令安,转头问同在廊下透气的扶苏:“兄长,问你个事儿。”
闭眼沐浴日光的扶苏睁开眼,转头看她:“怎么了?”
“史书上记载,荆轲刺秦王的时候,阿父被吓得大惊失色,绕着殿中柱子跑起来,没有人敢护驾,只能大喊‘王负剑’,是真的假的?”赵令安也生出了一点儿八卦之心,火苗噌噌燃烧,“说来听听?”
扶苏容色有点尴尬,抬眸看了远处的嬴政一眼,才敢说话:“这段有些不像真的,因为阿父抽剑向来很利索。”
若是谁惹毛了他,说得不在理又要死犟嘴,并且不是六国来的那些官员,不需要展现他对人才宽宏的一面,那他必要反手抽剑,质问对方。
若是在理,他生气归生气,但是安静下来思索后,基本都听,没什么好说的。
“不过也是,抽剑之前被吓得狼狈逃窜,抽剑之后立马击杀什么的,差别也太大了。”
就算武器一寸长一寸强,也不至于这样。
除非——
始皇大大当时身体已经十分虚弱,根本挡不住匕首一击。
下意识害怕还是正常的,他老人家也是人,有情绪。
“还有一个问题。”赵令安追问,“阿父在堂上,底下的人没有得到命令,真的不能动一下,连救驾都不敢?”
那可是百家争鸣,一言不合就抡起书互殴,要对方一定听自己的年代。
多么武德充沛!
哪怕荆轲手上有武器,但是随便捞点儿什么都能救驾吧?满朝的大臣都不敢对上一个荆轲?救龙之功欸,被扎一下还是有人愿意的吧?
为什么只有夏无且丢出药箱,拦了一下。
唔——
该不会是一群人借着这个机会,不想要救他,就格外遵守祖宗规制吧。
要不然这件事情就是假的。
“阿父跟臣子的关系这么不好吗?”赵令安小声嘀咕,“他到底对人家干过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啊……”
扶苏握拳:“咳咳。”
“兄长?你怎么了?吹风感冒了?”赵令安探头看他。
扶苏咳得更厉害了:“咳咳!!”
他眼神往后瞟了一下,一切尽在不言中。
“你——”赵令安看他躲闪的眼神,突然反应过来,侧眸看了一下地面上的影子,紧急改口,“你说我们阿父怎么就那么文武双全,英姿飒爽,瞧那飘若游龙的身形,具有攻击力的同时,还十分赏心悦目!绝了!不愧是千古一帝,被誉为‘祖龙’的能人啊!”
背后的嬴政:“……”
呵,他刚才听到的,怎么不是这样的话。
可好听的话还是让他没有当场发作,只不疾不徐走来。
呼。
没开口毒她。
幸好她够机智。
赵令安说完,假装自然地拍了拍扶苏的后背:“兄长你要多学学阿父,锻炼锻炼。年纪轻轻的,可不能被区区小感冒打败了。”
紧接着,她又噼里啪啦说了一通好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