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就是给丈夫留点面子。
陈越点头,“行,开大货车太危险了,做点别的,也方便随时看望凝凝和卿卿。”
一旁的时凝凝没有再说话,低头吃饭,眼眶里雾蒙蒙的。
时卿卿则光顾着吃饭了,陈越夹一口菜,她就吃一口。
聊着吃着,一顿饭下来,已是晚上近九点。
陈越强撑着没趴下,
醉了的人总是装作从容。
共禾世家小区的门口,姜莺刚刚赶到。
你的姜阿姨来接你了
接到电话她就出发了。
估计着小越应该喝了不少。
等了没一会儿,就见一个男人搀扶着小越,从小区里走出来。
时凝凝和时卿卿都在旁边跟着。
“这是喝了多少啊?”姜莺有些心疼地迎上去。
对时父笑着点了点头,“你好。”
“喝了杯白的。”时凝凝面露愧色。
她本想拦着,但也知道这杯酒得喝。
不然打不开父亲的话匣子。
“就一次性杯子那么大。”时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气性消了后,他也觉得对不住人家。
但属实没料到酒量这么浅。
“他没喝习惯,没事,睡一晚就好了。”
姜莺说着小跑过去,从陈越兜里摸出钥匙,
又跑回去,赶紧拉开后座车门。
时海把人扶进去,再关好门,然后搓着手尴尬地看着。
“姜总监,麻烦你了。”时凝凝歉意道。
“不麻烦,你们回吧。”姜莺朝父女三人示意。
然后上了车。
路虎揽胜带着陈越,朝曙光水岸驶去。
走了没多久,陈越轻喊了一声,
“有点想吐……姜阿姨……先停一下。”
他满口的酒气,心脏怦怦跳。
不吐不行了。
“好,小越你等一下。”姜莺看了看左右,找了个路边停车。
对面就是西湖公园的入口。
车里没开灯,她熟练地翻找中央扶手箱,
拿出平时用来装果核的黑色垃圾袋,
然后如猫一样轻灵地朝后座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