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姿态,让陈越莫名记起那个【急功近利的指使者】。
就是辩论赛捣乱的那个。
他心头一阵不快,抬了抬下巴,
“你算哪根葱!就来我面前说我嚣张。”
青年面色一沉,怒意顿生,抬手点了点陈越,
“好、好、好!记住你这个态度,有得你后悔的时候。”
“滚!”陈越挥了挥手。
他彻底失去耐心。
照这种情况,对方还真有可能是那个【指使者】。
等抽个时间证实下。
对这种人,他没什么好担心的。
不论从哪方面斗,他都稳赢。
要不是利益不够,他早下手了。
他的行事准则只有一点,得有利可图。
不做无意义的争执。
青年面色铁青,脸颊发抖,仿佛遭受了奇耻大辱。
乔美琪以为找到了表现机会,嗤了陈越一声:
“陈越!你别以为你创了业,就可以这样无礼,你知道……”
话没说完,
“啪!”一声。
青年一巴掌扇到了她脸上。
目光冷冷地扫了她一眼,“让你说话了吗!”
乔美琪捂着脸颊,满脸的委屈。
畏惧地看了眼青年,
再瞄向陈越时,眼里充斥着被羞辱的怨愤。
仿佛这一巴掌是陈越打的。
青年回头盯着陈越,眼里的桀骜不忿,像是结怨多年一样深,
“你要为你说的这个字付出代价,今晚你走不了!”
大堂外呼啦啦走进来六个平头汉子。
个个带纹身,气势汹汹,拽七拽八。
随后,两女一男与他们擦身而过,也不看他们,快步走到陈越身旁。
与收起手机的刘红站一起。
漠视青年几人。
陈越轻拍时卿卿的手背宽慰,
然后站起身,
唇角勾起,眼底划过一丝久未出现的狠辣,
“真是活久见!来!求饶的是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