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
她拿起手机就要怼回去,却见裴淮序没有再回消息,又觉得泄气。
她刚才就应该一而衰再而竭,直接怼死他!
“啊啊啊啊黎稚!你怎么这么蠢!”
黎稚懊恼刚才没有发挥好,猛砸枕头。
次日一早,裴淮序顶着脖子上的咬痕走进会议室。
面对会议室神色各异的高层以及各方流动的眼神交流,他旁若无人地坐下,“看我做什么?有话要说?”
众人纷纷摇头,连忙低下头。
还是跟在他身后的陈勉轻咳一声,提醒,“裴总,你脖子上有伤口。。。。。。。”
男人一个冷眼扫过去,“有问题?”
陈勉后脖颈一冷,连忙摇头,“没、没、没有。。。。。。肯定是哪个不懂事的蚊子咬的。”
算是给他脖子上的伤口找台阶了。
但。。。。。。
“蚊子?”裴淮序一笑,“大冬天你给我找出来一只蚊子试试?”
陈勉呃了一声。
下一秒就听男人正色的说,“不是蚊子咬的,是人咬的。”
至于是谁咬的。
陈勉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然而这几句落在会议室众人耳里,却掀起惊天骇浪。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一个个眼神交流的飞起。
猜是女人咬的是一回事,裴淮序亲口承认又是另一回事。
纷纷惊奇:裴总竟然有女人了!
开完会。
回想着会议室大家八卦且好奇的眼神,裴淮序挑了挑眉,又看着镜子里脖子上那清晰的咬痕,薄唇勾了勾。
就在这时。
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
沈濯打来的电话。
本不想接,却又想到什么,按了接通。
不等他说话,沈濯的声音迫不及待从电话里传出,“昨天你去哪了?不会是去找黎稚了吧?”
裴淮序挑眉,反问,“是又怎么样?”
沈濯咬牙提醒,“人家是有老公的!”
“我知道。”
“知道你还去!不怕被人摁着打一顿啊?”
想到陆恒。
裴淮序发出不屑的声音,“他打我?他打得过吗?”
“靠!你来真的啊!”说这话的是秦越之,声音里是发生了了不得大事的惊恐,“淮序啊淮序,你堕落了!那个女人结过婚有了孩子了,要不得啊!”
裴淮序冷笑一声,“我的事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