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好奇。。。。。。”
“陈勉昨天一早就回北城了。”
黎稚放心下来了。
还以为陈勉拿着岁宁的头发先回北城做鉴定去了。
以裴淮序的谨慎,头发他应该会随身携带,很有可能就在他大衣口袋里。
这么想着,黎稚便想着怎么不被怀疑地去翻他口袋。
她悄无声息地解开安全带,然后拿出一瓶水喝着,在裴淮序停车等红灯的时候,装作被颠了一下,猛地往前倾,把水洒在了裴淮序大衣上。
“嘶——”
猝不及防被洒了一身水,裴淮序立即做出反应。
黎稚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坐稳,你没事吧?”
男人咬着牙,“你觉得呢?”
黎稚看着他大衣上都是水,很是抱歉地提议,“要不你把大衣脱下来,我给你擦擦吧?大衣挺贵的,要是因为我毁了,怪可惜的。”
男人眯着眸子看她,“黎稚,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她心一紧,立即露出茫然的神色,“怎么会?”
裴淮序盯着她看了一会,然后将大衣扔给她。
黎稚一边说着抱歉,一边用纸巾擦着大衣上的水,而手悄悄探进大衣口袋摸了摸,却摸了个空。
大衣口袋里并没有头发。
如果大衣口袋里没有,那就很有可能在他西装口袋里。
黎稚又用余光扫了扫男人矜贵的黑色西装外套。。。。。。
裴淮序订得是商务舱,给黎稚和岁宁也订得是商务舱,且就挨着一起。
她眼珠子一转,便有了主意。
飞机一起飞,黎稚就闭眼睡觉,然后中途迷迷糊糊醒来要去卫生间。
从卫生间回来,就看到坐在他们后排带婴儿的年轻女人拿着婴儿没喝完的奶粉要去卫生间刷奶瓶。
她眼眸一转,在女人要经过裴淮序的时候,装作不小心撞了一下女人拿奶瓶的手,那奶瓶因为惯性直接朝裴淮序倾倒,然后婴儿没喝完的奶粉全部倒在了裴淮序身上。
裴淮序就坐在外侧,靠近过道,他正盯着平板处理工作邮件,突然被人倒了一身奶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女人被自己这一行为吓到了,先是捂了下嘴,然后连忙道歉。
裴淮序看着西装上很是明显的奶渍,下颌线紧绷着,眉头紧蹙,眼底是压不住的嫌弃,周身凝聚着能碾碎人的低气压。
黎稚立即站出来当和事佬,“这位女士也不是故意的,裴淮序你就别计较了,你要是实在嫌弃,你把外套给我,我拿到卫生间给你擦洗一下。”